多,现在低三下四地求人,他也是不愿意的
但是谁能动不动就抛掉一个自己从小养大到二十多岁的骨肉至亲呢?虽然他多次抱怨自己的儿子不成器,但这难免不是带有望子成龙的期待,感情是在的
现在说舍弃就舍弃了?
他还是办不到
“此事,王大人能办成的概率有多少?”
他还是不放弃,再问了一句
王德化伸出了两根手指
“现在动手将你儿子救出来,最多不超过两成的概率”
听见这句话,温体仁像是泄了气,瘫坐到椅子上,心中有一种无力感
就连王德化都这么说,那成功的几率已经很小了
他心中有些绝望
就在这时,书房传来敲门声,王德化淡然自若地饮了一口茶,走到旁边的隔间躲避,随后温体仁才出声道:“怎么了?”
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老爷,闵大人拜访”
温体仁皱眉,心中涌起强烈的愤怒感
闵洪学来干嘛?
但他年老成精,纵然知道眼前这人就是要害死自己亲儿子的人,也还是按捺住了火气
“让他进来!”
管家应声走了
片刻后,咯吱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闵洪学脸上带着笑,一张老脸险些成了菊花,哈哈笑道:
“哎呀哎呀,温大人,真是好久没有来你书房一同议事了,我记得上次是在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去年?”
他面带疑惑,进书房之后就左顾右盼,好像真是对这里带有怀念
温体仁只冷冷看着
“闵大人有什么事,只管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但闵洪学像是压根没有看见温体仁脸上的冷漠一般,自顾自说道:“我依稀记得你书房里的茶水味道很好,不知可否给我续一杯?”
温体仁冷漠摇头:“喝完了”
“闵大人若是有事,还请直说”
看见温体仁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闵洪学也逐渐收起了笑,一双眼睛冷冷盯着温体仁,宛若毒蛇般
“那我就开门见山吧”
“现在你儿子必死无疑,刚刚消息传来,崇祯陛下派出的锦衣卫竟然去巡检司大闹了一番,还打伤了人,周大人正在准备和朝廷百官一同上奏呢,你就别指望陛下能帮你什么了”
他面带冷笑,说到锦衣卫的时候脸上带着厌恶,又嗤笑了一声
温体仁闭上双眼,露出了痛苦之色
虽然他的确没有将希望全寄托在崇祯身上,但是听见锦衣卫这般愚蠢,他还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崇祯陛下还是那样,根本不会用人,重用了周延儒这等人,如今的锦衣卫也是一群饭桶
曾几何时他还觉得崇祯已经改变了,现在看来可能也只是错觉
“闵大人来到此处应该不只是想要来刺激于我,到底有何贵干,还请直说吧”
“你我的时间都很宝贵,若是再继续说无用之语,请勿怪我送客了!”
他此刻心中是既失望又愤怒,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