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早就做好了足够的应对措施,嘱咐过保镖该如何安抚黎荆曼的情绪
“夫人不必担心,先生只是例行公事配合调查,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例行公事吗?每一次例行公事都会闹得像现在这么大吗?”
黎荆曼冷着脸把手机上的新闻给那些保镖看:“我对他公司上的事是不太懂,但这不代表我就能被你们这样糊弄过去”
那些保镖看到新闻后也微微变了脸色,彼此对视一眼,正纠结着该说些什么,一辆车忽然开到了黎荆曼附近,那车就像是酒驾的人开过来的一样,在距离黎荆曼还剩不到一百米距离时,突然加速!
“夫人小心!”保镖第一时间护住黎荆曼后退,那辆车却没来得及刹车,仍旧直直地朝着黎荆曼原本站立的方向冲了过去,轰然撞向那所国学学校的大门,硬生生在一声巨响中把玻璃门撞成了碎片
“夫人,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先护送你离开”
黎荆曼震惊地看着那一幕,保镖却已经反应了过来,护着她往保镖车的方向走
几人刚上车,那辆挣扎着从碎片中退出来的车就调转了车头,再次对准了黎荆曼所上车的方向
竟然是要再一次冲过来!
与此同时,对方降下了车窗,露出了一张神态癫狂,却又是黎荆曼从未见过的面孔
“资本家不得好死!”
说着,那人一脚油门踩到底,眼看着又要朝着黎荆曼的方向撞过来,保镖赫然也启动了车子,迅速避开这一击!
黎荆曼面色惨白:“为什么会这样?”
她身侧贴身保护她的女保镖脸色也十分不好看
“应该是在股票跌停里失去了一切的股民,听信了网上说傅氏联合国外财阀操纵资本市场的谣言,一怒之下想要对我们进行报复”
但有些事情,就像那场突然爆发的经济危机一样,是让人无法预料的
三天,傅景行被人带走调查不过三天的时间
台洲的大街上,就出现了由激进的年轻人和多年炒股为生但一朝倾家荡产的中年人自发组成的游行组织
他们扛着横幅,脸上写满对这个世界的愤慨和怒火,呐喊着在抗议
“拒绝资本的黑手!偷敌卖国者罪不容恕!”
傅氏银行股票价格本就在那场危机中下滑,如今更是一路暴跌,势态低迷
大批的傅氏银行客户涌入银行,拿着他们的银行卡和存折,一定要取出他们在银行里的所有存款
部分傅氏合作项目,已经在网络上发表了官方宣言:目前要终止所有跟傅氏之间的合作
傅千语被傅景行打过预防针,知道傅氏未来可能会出事,但她万万没想过,傅景行竟然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她无措地攥着黎荆曼的手,眼圈红红地看着新闻
“如果那上面说的都是真的,曼曼,我哥会被判多少年?”
黎荆曼也很慌乱和无助,但傅千语已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