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平安”
“钢板上的爪痕”
“火烧痕”
“该死的残缺记忆”
夏尔揉了揉眼睛,困惑和不解涌上心头,莫名的祷词和仪式……,眼眸内倒映着锥体和泛黄纸张
“锥体是父亲的遗物”
“手心上应该有颗六芒星”
“如今六芒星消失了”
“六芒星?”
真相越来越繁杂,收起自己外溢的思想,挪动脚步
将属于自己的黑色椎体和纸张放到上衣口袋中,环视一周,打开舱门,看到舱外站着的几位船员一脸愤怒的目光,连道几声抱歉……
身处舱门外,窥视感更强了,心脏猛跳但装作若无其事,脚步稳重
面色凝重,稳住,稳住
顺着木制楼梯攀爬上甲板,贝伦苦笑一声,在后面跟着夏尔来到甲板上
温热的海风扑面而来,蔚蓝的海浪在涌动
一踏上甲板,令人恐惧的窥视感褪去,倏然的变换让身体摇摆一下……
心脏在抽搐,“窥视……褪去了”
分割线…………
“夏尔,你怎么那么长时间没出来?”身穿土褐色陆军军服,背着大大的行军包袱和一把燧发式后膛步枪的贝伦走来,夏尔没有接话
“是不是获得了神启?”倚在栏杆上夏尔脸色苍白,没有回答
他能理解贝伦,这是个变革的时代,蒸汽破开愚昧,人心依存幻想,总有人渴望另辟奇径接触超越凡俗的力量
祈祷神灵的仪式材料和神灵真名对普通人来说一辈子也接触不到……(这是大多数世界的共同点)
皮肤上依然有撕裂与酸楚感,慢慢扶住栏杆,有些话夏尔不能说,且有诸多疑惑
“原身信仰的死神叫陌客,是所有神灵里唯一能知道名讳的神灵”
“艾尔西帝国极其压制死神陌客的势力与信仰,一经发现立即送上断头台”
“可我对祂一无所知”
“又是谁,制造穿越现象”
夏尔疲惫地摇摇头,精气神状态并不好,心悸感依然盘踞
贝伦压下心里的疑惑,打算晚上再问夏尔
…………
夏尔站在甲板上沉思,苍白面孔略带严肃
无数想法涌上心头,眼光闪烁不停
“有人在监视船舱中的异样!为什么瘫倒都无人发现?”
“这个世界水很深,有神灵的存在,也有奇异的力量”
“黑色锥形体明显是奇物,为什么在上船时没被检查出来?”
捂住干涩的咽喉,咳嗽从嘴中交织而出
“船舱里公共配置的熏香是沟通神邸的关键,怪不得少有人能沟通到”
“注视我的应该是陌客,但陌客估计出问题了,官方的挤压陌客信仰却不怕报复的态度足以证明有什么隐情”
“最重要的是我失去了很多记忆”
夏尔站在拥挤的甲板上痛苦的捂住脑袋,视力格外清晰,人群一定有异样者
“找出他!”
和瞭望手打个招呼,忍住身体的酸痛与拉伤,爬上瞭望塔向四周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