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东良,你说的他们是谁?”
“当然是陷害县长的人”
秦东良一脸阴沉道,“至于究竟是谁,我也不知道!”
孙美玉面露感动之色,沉声道:
“东良,谢谢你!”
“除家人以外,你是唯一相信志礼被陷害的人!”
秦东良听后,一脸正色的说:
“美玉姐,我对县长的人品绝对信任!”
“他如果想收胡长喜的钱,早就在七月份就收了,绝不会等到出事以后”
孙美玉连连点头,急声说:
“我和市纪委的人说了,但他们不听!”
秦东良抬眼看过去,出声道:
“纪委办案是讲证据的,仅凭你我的推理,一点用也没有”
孙美玉满脸失落,低声问:
“东良,我现在该怎么办?”
“志礼出事后,我打了许多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刚说两句话,就挂断”
“我现在谁都不敢相信,为避免麻烦,特意去娘家住了一段时间”
丈夫出事后,身为小学教师的孙美玉吓坏了,任何人都不敢相信
秦东良虽是丈夫的秘书,但她对其仍不信任
在这之前,秦东良给她打电话,想和她好好聊一聊
孙美玉以回娘家为由推脱,正是因为此
近期,她听说秦东良险遭陷害的事,才尝试着去信任他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原因
孙美玉发现仅凭她个人的力量,想洗刷丈夫身上的冤屈,可能性几乎为零
秦东良抬眼看过去,沉声问:
“美玉姐,你信任我吗?”
看着秦东良一脸严肃的表情,孙美玉急声说:
“东良,姐当然信任你,否则,我就不会和你联系”
“你既然信任我,那就将掌握的情况,全都说出来”
秦东良沉声说,“我们一起想办法,将县长救出来!”
逢人只说三句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孙美玉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查到某些有价值的线索,否则,绝不可能找他过来谈
听到这话,孙美玉抬眼看向他,出声道:
“东良,我听说,你去水利局任副局长了?”
孙美玉在这时候问出这话来,别有用心
秦东良是赵志礼的秘书,老板出事,他反倒升官,确实让人不解
“美玉姐,你知道水利局长宦德奎,和县委那位的关系吗?”
秦东良压低声音道,“我看似升官,实则极有可能踏入了一个陷阱!”
孙美玉眼前一亮,低声问:
“你是说,他们将你调到水利局任副局长,是想借助宦德奎的手,对付你?”
“可能性很大!”
秦东良沉声说,“而且,我已感受到换局长的手段了!”
孙美玉听后,抬眼看过去,久久没有出声
秦东良见状,一脸真诚的说:
“美玉姐,我的情况您很清楚!”
“若不是县长青眼有加,我现在还在县府办打杂呢!”
“不管您承不承认,我的脑门上都刻着一个大大的赵字!”
“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