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也怪托大,这次竟然没带一个随从如今这杭州城里知府衙门、步军营、分水堂沆瀣一气,必欲置于死地,此刻定然城门封锁、全城大搜哎!这正经的朝廷钦差,当下也是无计可施啊!”
徐无病:“不妨!汪大哥,现在的情势,越早出城越好!汪大哥若信得过,让小弟来帮出城”
……
二人计议已定,便由那无病推了一辆二轮木车,里面堆了几个麻袋,上面再覆以干稻草,让汪猛钻进麻袋躲在车中,趁夜就往杭州北门而去
一路之上倒也并未遇险,虽不断有衙役和兵丁巡查,但衙役大多认得是徐无病,打了个招呼就让走了直至到了北门,守城的校尉听说运的是盐,拿起长枪就要往麻袋里戳,幸亏无病及时拉住了校尉,拿出了兜里的一块分水堂的令牌并一两碎银:“官爷,咱分水堂的盐粒金贵,戳破流失了可惜,到们方老太爷那也不好交代,这些许银两就请弟兄们喝茶”云云,无病少不得陪笑连连那校尉一看有银子,再加这分水堂的金漆令牌不假,当下也没多想,哈哈一笑,便即放行
是夜正是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无病借着满地的银白月光,找到了城北一处偏僻的码头无病与汪猛急急跃上了一只小船无病划开长楫,荡起双桨,那一叶轻舟,便分水离岸,沿着京杭大运河,向北迎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