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朋友的重托,若不信,这块牌子就是那位朋友给的……”
未等徐无病把话说完,那胖卫卒便一把夺过了无病手中的牌子,颤声道:“黑铁狮牌!这一块牌子怎么会有?!”
旁边这位身形略瘦、身材略高的卫卒也走了过来,细看牌子中那须发怒张的狮子下面刻着的两个小字乃是“汪猛”,两人不由得异口同声大叫道:“汪百户的腰牌!”
这时,那瘦高卫卒不敢怠慢,让徐无病在门外候着,自己拿了黑铁狮牌便飞快地往里面跑了进去
只过得半刻,那瘦高卫卒便领了一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中年大汉来到门口瘦高卫卒向魁梧大汉躬身行礼,手指着徐无病说道:“禀丁掌旗,就是这个人拿来了百户大人的腰牌”丁掌旗“嗯”了一声,居高临下地向着徐无病问道:“是何人?汪大人的腰牌怎会到了的手中?”
徐无病说道:“汪大哥与在杭州相识,不幸遭歹人所害,临终之际将铁牌交与,让务必进京将个中详情禀告沈环大人”
丁掌旗神情突然一变,问道:“是说,汪大人在杭州已被歹徒杀害?!”
徐无病道:“汪大哥武艺高超,只可惜当时身中飞刀剧毒,余毒未清,是以不慎被歹人打下了悬崖,如今生死未卜……”
那丁掌旗便不再问话,只是凝神盯住徐无病的双眼,看了好长一会儿,见徐无病神色泰然,全无半分伪装之态,但对徐无病的话兀自半信半疑,于是说道:
“那跟来吧……”
徐无病只道那丁掌旗会带去见沈环,没有多想,便跟着魁梧大汉走了进去
丁掌旗带了徐无病进了青衣卫的大门,们穿过大院,连续经过几处回廊,走到一处小园林中,这时突见前方一位锦衣青年正迎面走来丁掌旗急忙拉着徐无病避在道旁,丁掌旗暗暗叫了一声:“跪下!”自己便在道旁迅速躬身拜倒
徐无病却是一脸茫然,只道是一位贵胄公子打此经过,只是微微抱拳拱手,连头都没有低下那锦衣青年大步流星地从这边走过,根本就没注意到跪在地上的丁掌旗丁掌旗见那人过去,心中“吁”了一声,心道总算没出什么事,不料已经走到前面的锦衣青年却忽然停步,那人回头朝徐无病看了几眼,似是若有所思,旋即便又往前而去
丁掌旗见那锦衣青年终于走远直至转过屋角消失不见,方才站起来朝徐无病骂道:“小子啊!见了赵王竟敢不跪!是不想活了不成?!”
丁掌旗见徐无病仍然是一脸茫然的表情,突然想到这青年不过是个乡野山民,听口音也是南方人氏,又哪里会识得京城中的赵王?!再加上今天赵王也只是穿着便服来卫所问事,一般人更是无从得知的皇子身份于是也就不再发作,带着徐无病七歪八拐,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