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了寒热重症往往都抵挡不住,何况老伯毕竟已经年迈之躯,经历了乞讨颠簸之苦,又把最后一个大饼留给了自己,在此种情形下如若染上了瘟病,猝然离世那也是再正常不过。
因之,徐恪在之后的好多年里,每每回想起那十天的经历,回想起他从老伯身上所感受到的亲人般的温暖,回想起那个令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早晨,他都感到无比的自责与悔痛。
他后悔,没有将那最后一个大饼,让给老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