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他走过去
那头的抽噎声戛然而止
林观心头一跳,咳嗽一声:“今天可是我的场子,你们注意力都在哪呢?”
他可不敢看傅哥的热闹,顺势道,“来来来,都继续,刚才那手牌还没玩完呢,继续继续!”
隔壁的卡座,女人还端着酒杯小声抽噎
“我要给他打电话,”她像是有些酒意上头,“我要,要和他说…”
“你喝多了,清醒过来会后悔的”时柚皱着眉头要去夺她手里的酒杯
酒杯没夺下来,感觉到卡座前站了个人的时候,她侧过头,“谁啊?我们没点酒…”
看清那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时柚的话噎在嗓子里
傅明衡微微垂下眼,表情平静的透过昏暗的光看着里面
那个明显有点喝多了的女人穿着黑外套,蜷缩在沙发上,缩的小小一团,手里还晃晃悠悠的捏着酒杯
外套盖不住的小腿还是纤细漂亮,缩着,像个小可怜
“你是颜时的朋友”傅明衡看了眼,就转过视线,“我是傅明衡”
简简单单三个字,就让时柚脸上的神情僵硬起来
时柚赶紧去推喝多的人:“傅总,你好,我叫时柚,是时时的朋友”
她的笑里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时时喝多了,她,她不是那个意思,是我拉她出来喝酒的…”
她不知道傅明衡听到了多少,尤其是那种怨妇的口吻
以傅明衡的性格,对不喜欢的人,只会觉得厌恶
冷心冷情,他天生就是这种性格,像是不知道怜爱是何物,比最克制的清教徒都要更漠然
时柚大概也是知道一些,知道颜时这样低下的姿态,只会让她想留住的人反感,才想办法帮她圆台
傅明衡冷眼看着那个女人懵懵懂懂的抬起眼
那双形状漂亮的眸子里晕染雾气,情绪都看不分明,声音却慌乱,“傅,傅先生…”
她像是终于清醒几分,狼狈的就要站起身,不小心晃了下,还是被时柚牢牢扶住
傅明衡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声音平淡:“你喝醉了”
空气里是挥之不去的酒气,傅明衡皱了皱眉,神情比雪山更冷
嗅得出,是烈度很高的那类酒,他并不喜欢这个味道,这也不符合他一贯自持的态度
他连酒都沾的很少,傅明衡不喜欢,或者说厌恶,任何可能导致他失去理智的东西
女人低垂着头,手指死死地抓紧外套:“我没醉,傅先生”
她深深地呼吸好几下,身子都在发抖,却还是抬起眼,“你怎么在这儿?是,是和朋友们来吗…”
容貌动人,眸子里却是明显不过的紧张
傅明衡看着这张脸,半晌,才淡了声音:“林观过生日,我也在”
颜时看了他一会儿,慢半拍:“那我,我陪你去…”
“不用了,”他扫过卡座里的一片狼藉,“你回家休息,我也回去”
傅明衡开了口,颜时自然不会拒绝他,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