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离开便是”
白离听闻,心中顿时明了,难怪墨故渊此刻连动弹半分都如此艰难
“你先前不是说他身无杀意么,为何他还如此?”白离不解问道
“虽无杀意,可是他想吃了我啊,将我一身剑意尽数吞之殆尽”
“你!这和杀了你有什么区别?”白离狠狠刮了一眼墨故渊,恼羞道
“他不过是想夺走我一身剑意修为,大不了日后我再重新修炼便是,你若为了我长期消耗下去,怕是就要伤及大道根本了,此人分明有意为之”墨故渊缓缓说道
白离看了一眼墨故渊,便转首死死看着眼前那中年男子,见对方从容淡定,微微朝自己笑道“不错,我如今也仅仅是把喜欢吃剑意的铁剑罢了,杀不了人,这小子修为还未大乘,剑意就已如此纯粹,可谓是我难遇的大补之物,至于你,大可自行离去,我也阻扰不得”
白离恍若未闻,双环扬起,已经说明一切
“明知耗下去也不过是死路一条,你可知我先前一道一道为之,不过是许久未有生人到访,好玩罢了如若我这剩下的所有剑气齐发,你怕是再也走不出这大门了”中年人微微一叹道
“要打便打,哪来这么多废话”白离哼道
“哟?如此性情,你让我出手我便要出手?你也在教我做事?”
白离撇了一眼,这人莫不是好好的不去做人,非要当把剑,如今脑子烧坏了不成
似乎是看出白离心中所想,那中年人脸色顷刻一怒,扬手一挥,数道剑气齐齐奔赴而来,白离轻喝一声,深知其中利害,身后竟是无端长出三条尾巴此刻白尾缭绕将墨故渊护在身后,她整个人向前跃起,一幕幕冰墙在身前凝结,只是那剑气锋利急速,瞬间便将那冰墙刺穿,向着白离刺杀袭来,白离双目决然,只一眼回首看了看墨故渊,又决然向前抵挡而去
墨故渊红眼相望,额前青筋暴动,竟是有一瞬间突然挣脱束缚,身影化作剑光将白离包裹
待得屋内所有剑气消去,墨故渊缓缓站起身,将白离抱在怀中,眼色深深看向怀中之人,道“值得吗?”
白离目光浅浅,仿佛两人当时坠崖之际,墨故渊不顾一切为救自己而来
素不相识,无恩无怨,又有什么值不值得一说
有些人也仅仅只是遇到有些人,彼此皆是如此,无关其他,心之所向而已
中年人怔怔望着眼前一幕,失声喃喃道“宁死也要如此么?你是人,她是妖,不会有结果的,天道便是如此”
未曾搭理中年人莫名其妙之语,墨故渊将白离轻轻搁在一旁,冷眼相看,只见那中年人已是缓过神来,朝自己说道“我练剑已有百年,醉心一剑,奈何天资有限,始终无法更进一步,唯有祭出一身血骨融剑才有一丝机会这些年来我靠着不断蚕食别人的剑意修为大涨,自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