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带我来时家干什么?”
“结婚那么久不打算给你母亲报个信吗?”秦匪道
时珺愣了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匪已经下车,亲自给她打开车门,道:“我还从来没来过,不打算让我进去见见丈母娘吗?”
时珺回神,顿时有好气又好笑地道:“你可是时氏总裁的丈夫,是老板娘,难道这里还有人会阻拦你这进门不成?”
这话说得秦匪心里很是美滋滋
当下抱着儿子,努力压着上扬的嘴角陪着她一起进了时家
如今的时家人都离开了这栋房子,就连佣人也早就被时珺遣散了
偶尔会让保洁来固定的打扫打扫
时珺带着他和儿子进了大门,里面空空荡荡,所有的物件上都套着防尘罩
一家三口穿过大厅,径直往后院而去
一路上穿过走廊,院子里植被茂盛,遮挡住了夏日毒辣的日头
很快就走到了后面的祠堂
这边也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站在祠堂门口,时珺看着里面的摆设,顿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每次来南边工作,她从来不到这里来
以至于突然跑过来,竟然有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在门口站了片刻,她突然开口,“我小时候最常待的地方就是祠堂”
秦匪嗯了一声,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半晌后,就听到时珺指了指最前方的其中一块牌位,说:“我母亲的牌位就在那里”
秦匪顺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那块牌位放在很前面,按理说不太合规矩
但他却明白,这样的不合规矩是时珺用命换来的
当年的时珺没有为自己的母亲在生前争取一个平坦的人生,那么死后至少要给她一个名分
这才不枉她在人世间走上一遭
那种不甘和愤怒就算时珺不说,秦匪也能在此时此刻无声地感觉到
气氛,有些沉闷
秦匪这时候主动牵起了她的手,问:“不介绍下我和儿子吗?”
时珺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跟着他走了进去,先是给自己母亲点了支香,然后才开口介绍了一番:“妈,我去年结婚了,这是您女婿还有您的外孙”
秦匪有了这份开场白,立刻主动自我介绍了起来,“妈,我是你女婿,秦匪这是您外孙,叫秦昱,小名蹬蹬很抱歉这么久才来见您,实在是因为时珺太忙,忘记了这件事,希望您看在您可爱的外孙份上,不要生她的气”
时珺:“……”
这人怎么那么臭不要脸呢
“妈,你放心吧,时珺现在过得很开心,特别是和我结婚之后,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很,我没让她受过委屈”
听着秦匪这番话,时珺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小声说了一句:“哪有你这样自夸的”
可这家伙就是个厚脸皮,半点不害臊,甚至还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不叫自夸,我这是实事求是”
时珺:“……”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