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沾满血渍的鞭子朝地上甩了甩:“敢拿本小姐的话当耳旁风,你们怕是活腻了!”
通往膳房的甬道上铺着的白色鹅卵石,已然被血染红,顺着缝隙蔓延到身着灰衫肥肿的男子身前
那男子面色狰狞,时不时瞥向一旁的李茹,见李茹怒火难息,便一把夺过旁边奴才手中的棍子,扬起手来,凶狠的朝下打去,边打边骂:“都怪你们,惹得茹儿不悦!该死!”
那被打的奴才血肉模糊的身体,本能的一阵抽搐,嘴巴想着,血往外涌,发不出一丝声音,嗓子已然喊哑了
总是会有不知死活的奴才,开口:“二小姐……奴才们是真不知道哪里惹得您不悦,您跟……跟奴才说,奴才改”
“是啊,二小姐,平日里您最是和善,今日您是怎么了?可是有人……跟您说了什么?”
那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五个奴才,齐刷刷的瞪着春华和秋实两个人
见那二人垂着头心虚的样子,心里更是认定是二人说了什么,才让他们经受这灭顶之痛
他们本来睡的昏天黑地的,突然就被人在睡梦中架到了长椅上,刚上来就被人一顿劈头盖脸的打,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茹冷笑一声,质问道:“为什么不听本小姐的吩咐,在膳房好好准备?”
那群奴才们恨不得将春华,秋实两个人活活撕碎,定是她们两个嚼了舌根,说他们没有听话在膳房忙活,才让二小姐如此暴怒
只是她们算盘打错了,二小姐从来不过了酉时三刻用晚膳,姑爷就更不可能,一般那个时间点,早就像哈巴狗一样,跟在二小姐屁股后,献殷勤
想必那花祈安也定早早的逃出李府了
这晚膳自是没有上桌,肯定被春华秋实,私下倒掉了
如今就是想报复他们,找二小姐告了状罢了
想到这
其中一个奴才率先开口:“二小姐,晚膳都是奴才们亲手准备的,丝毫不敢怠慢”
“是啊,二小姐,这摆明了就是恶人先告状,春华和秋实早早就累了跑去休息了,还在这里乱吠”
紧接着,声音一个比一个高
刚才还虚弱的即将昏厥,此刻却像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注入他们体内,让他们话说的一个比一个难听
总结就是膳食都是他们准备的,春华秋实两个人恶人先告状
李茹的脸埋的很低,挡在了阴影下,看不清神色
却让人人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结成了冰痂
她猛地抬头,脸色阴沉,比鬼还要恐怖的瞪着他们,齿缝中钻出声来:“给我打!”
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奴才们,纷纷惊恐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李茹
为什么?
春华,秋实二人比不上他们会阿谀奉承,这么多年来,对于二小姐来说她们二人可有可无,又怎么跟他们常年绕在二小姐身边的人比呢?
怎么今日二小姐却相信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