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是在折煞我”常川与她说话总是最谦逊知礼,染了春风般和煦
红色油纸伞下,楚九月把伞偏向了他,没别的,只是不想他精心挑选来见她的绛紫色长袍被淋湿
绛紫色宽袖长袍,黑色金线腰带,腰间别着一块羊脂玉佩,与帝辞身上的那块一模一样,墨发用金箍半束着,剩下的墨发顺到腰间
这副白玉书生的模样,原主儿时夸赞过
常川往后十年,都是如此打扮
越是这样,楚九月就越替他感到不值,原主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他,从未真心对待他
“常川”楚九月问:“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怎会有此问?”常川问道
“没什么”楚九月小声咕哝,“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想着送些东西给你”
常川沉默半晌,才勾唇道:“我想要阿九岁岁平安”
面对常川的情深,楚九月不吭声了
她慢慢趴在他宽大的背脊上,楚九月不想让常川满怀虔诚捧到她眼前的真心,就这么被冷雨贯穿
不知不觉中常川背着楚九月走到了鹿府门口,看着满院被打落的玉兰花,楚九月心下酸楚,刚隐忍下的泪水,就这么钻了出来
感觉到肩膀一阵湿热,常川脚步一顿,沉默三秒,才沉声道:“阿九,相信我吗?”
楚九月声音发哽:“相信”
常川不会对原主撒谎,若是有所隐瞒,他会避开不谈,但只要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实现
“他会回来的”常川垂眸,让人看不见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