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君上,可是有什么心事?”
顾庭芳微微侧目,“殷鹿竹,他竟敢欺君犯上!”
“……”张家德一噎,他觉得,殷世子很卑微啊,在君上跟前从不敢犯上。
瞧着张家德的样子,顾庭芳火气更甚。
这是那个断袖心里想的,他知道什么!
偏偏,自己还没理由处置那个断袖!
越想,顾庭芳脸色便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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