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就在一棵粗大的皂角树下看见这棵似曾相识的皂角树,月松忽然想起了罗溪的爹妈,想起了罗溪的兄弟姐妹,转而又想起了来福,想起了南国,想起了赵长生等诸位共同作战的好兄弟
“队长,到了吗?”邓鸣鹤推了推有些呆滞的罗队长,轻声问道
“哦,到了”从回忆中走回来的月松小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万一情况不对,你就过来支援我”
“嗯,队长小心点”邓鸣鹤点点头说
月松拍拍身上的雪花,慢慢走到民房的门口,伸手两快一慢,又一快两慢地敲着门过了一小会,又快速敲了三下,再慢慢敲了三下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把门打开一个缝,伸头问道:“谁个啊?深更半夜的,啥事?”
月松忙说:“老伯,劳烦您老问一下,去木兰山上香是这条路吗?”
“是的,从这条小路,一路往上走一袋烟功夫,就是石级,再走一千级多石级,就是一座过河桥……”
“哦,老伯,我听说是一千一百零八级石阶,对吗?”月松马上按约定的打断老伯的话说道
“哪里是一千一百零八级嘛,是一千一百二十八级才对呐”老伯马上纠正道
“不对吧,哦,我想起来了,该是一千一百一十八级”月松说
老伯一听,打开门,伸手拉着月松的手说:“同志,辛苦了,赶紧进屋说”
“您辛苦了,我还有几个兄弟,我叫他们进来”月松拉着老伯的手说
“好嘞,外面雪大,冷着呢,快喊他们进来吧”老伯说
月松招手让邓鸣鹤过来,交代一下后,邓鸣鹤去喊其他队员
七个人集中到老伯家,把战马安顿在后院后,连夜根老伯商量了第二天进城的时间和把武器带进城的办法商量妥当后,离进城还有段时间,老伯安排大家吃了点烤红薯,喝了点热糊糊后,少许睡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