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月松用钢笔敲着脑袋,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儿了回头读了读刚写的几句,又觉得太过含蓄了,文绉绉的,作诗不成?月松索性把写了三次,不满意了三次的信,折起来塞进衣兜里了站起身,在屋里走了几步,总也觉得不爽,干脆脱了衣服,倒在床上睡觉,说不定还能做个梦,梦里没准儿能与自己在山林里漫步,在淡月下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