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布......”
“那是什么?奴家一时去哪里找着许多东西?”如花有些好奇的问道
苏凌比了个锤头道:“这便是石头......”又岔开两根指头,平伸五指道:“这便是剪刀和布”
如花美目连闪,似乎颇有兴趣道:“那如何玩呢?”
苏凌道:“我们先念口诀,石头剪刀布,然后一同出手,展示方才那几样的形状,石头胜剪刀,剪刀胜布,布胜石头,如何?你敢不敢玩?”
如花娇笑一声道:“倒也新鲜,奴家怎么不敢玩了?奴家人都是公子的”
当是时,整个红绡幔帐石头剪刀布的声音不绝于耳,期间夹杂着如花赢了游戏的娇呼或懊恼的叹息
就这样,俩人从桌前一直玩到床上,仍旧乐此不疲
春宵易逝,转眼已经到了深夜三更
“不玩了,不玩了,累死奴家了......奴家也玩不过你!”那如花娇滴滴的将整个玉体贴在了苏凌的身上,不等他反应朝着苏凌的耳朵轻轻的吹着气,忽的张开樱唇,皓齿轻轻的咬着
苏凌只觉身体一阵酥麻,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只得强定心神,嘿嘿干笑道:“那我们换个......换个游戏来玩”
岂料那如花一个翻身,竟将苏凌压在身下,将酥胸在他身上蹭了几下道:“什么游戏能有男欢女爱好玩的......”
说着玉手轻快的解起苏凌的衣扣
苏凌刚想挣扎起身,却不知为何被这如花娇滴滴的按着,不见她用力,自己却浑身绵软,如何也起不来了
便是看着如花玲珑曲线的眼睛也越来越模糊起来,感觉眼前有两个如花,娇艳欲滴,含情如火
头发沉,刹那间苏凌便觉得整个房间都开始旋转起来,空气中的那股幽香越发浓重起来
终于他眼前一黑,所有的绮糜在刹那之间归于黑暗
那如花停止了动作,忽的淡淡一笑,又在他耳边娇唤道:“苏公子,你睁开眼看看奴家啊,不要先睡了嘛”
唤了两声,见苏凌毫无动静,这才神色一变,眼中如冷似冰,忽的从床上飘身而起,轻轻的落在地上
这如花轻轻的拍了拍床下,听得细微的咔嚓之声,床下地板竟霍然裂开,她伸手朝那裂开之处摸去竟是一件夜行人的劲装和一柄青色长剑
如花迅速将夜行人的衣衫穿好,再看青纱罩面,手提青色长剑,浑身上下紧趁利落,再无半点绷挂之处
如花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苏凌,这才不再耽搁,一个飘身从四层窗户之上飘然落到袭香苑的院中一个闪身躲于暗处
夜已深沉,万籁寂静,除了袭香苑的红灯仍在缓缓摇动,再无半点声音看来那些客人和姑娘也早已睡去了
如花缓缓从暗处走出,朝着袭香苑的后院纵身而去
夜静月白,树影斑驳
暗夜之中,袭香苑树影假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