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厂里不把刘海中放在眼中,甚至还在刘海中打饭的时候故意抖勺,院里仗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撑腰,愈发的不把刘海中放在眼中,还对刘海中棍棒教育自己儿子的行为提出了质疑说孩子不能天天打,狗日的傻柱,你连媳妇都没有,你管我刘海中教育儿子
刘海中不会错过让这两个人难受的机会
聋老太太在又能如何?
公安当面
在牛叉也牛叉不过法律呀
“傻柱,不是我这个二大爷批评你,你明知道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烧着吃了,你不但不汇报,你还隐瞒替人家顶罪,又叮嘱棒梗不能把这个事情说出去,你这就是故意纵容?这件事得写检查,当着四合院街坊们的面做出深刻检讨”
面对刘海中给出的处罚
傻柱很不服气
凭什么?
厂里你刘海中没有易中海等级高,院里你刘海中没有易中海职位大,易中海都没有发话,你强出什么头
还检查
呸
傻柱想反驳
只是这回刘海中有了准备,准备的还十分的全面
傻柱刚张嘴话没说出来
刘海中就补充道:“你要是有意见,厂子里面我抖勺,我就去厂工会举报你,说你撺掇别人偷东西自己还帮着隐瞒,具体的结果你想想”
这话看似在警告傻柱
事实上是在警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
今天这件事,我刘海中来办,而且我说的话傻柱必须执行,否则咱们上报轧钢厂
纵容偷鸡且在发现偷鸡贼后还叮嘱偷鸡贼不能说出去
轻者是道德有亏欠
重者你就是在犯罪
甭管是坐牢,还是蹲号子,亦或者降级调岗,傻柱不死也得脱层皮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是有面子,可以找厂领导说情
人情比纸薄
用一次少一次
这道理易中海懂,聋老太太更懂
所以他们不会轻易的翻桌子
刘海中想要一个虚名
给他就是
反正傻柱偷鸡的真相已经大白,至于那个叮嘱棒梗不把偷鸡事件说出去,撑死了也就是德行有亏
傻柱跟许大茂是对头
看许大茂不顺眼不想让许大茂知道谁偷的鸡,想要为难为难许大茂
这理由可以
“好你个傻柱子,你真是糊涂,你就是跟许大茂再有矛盾,你也不能这么办呀,知道底细的人,晓得你跟许大茂闹,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你傻柱子天生贼骨,传出去那家的姑娘敢嫁给你?你傻柱子可就真的绝户了”
苦苦寻觅机会的秦淮茹
见缝插针的插了一句嘴
不愧是心机白莲
说话之前先把眼泪给挤出来
许大茂彻底服气了
娄晓娥他媳妇,秦淮茹是许大茂想要祸祸的目标,都是女人,为什么做人的差距这么巨大?
秦淮茹的眼泪简直就是提前准备好的道具,说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
应了那句话
女人是水做的生物
泪流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