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干什么?真以为傻柱子是好欺负的,真以为没有给傻柱子撑腰的人”
“老太太,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柱子都没说什么,咱就别为难柱子了”
易中海的意思是当事人都不着急
咱们身为外人就更不用着急了
“中海,做人可不能忘本,你这是不帮傻柱子?”
“老太太,我怎么能不帮傻柱子,得,我也跟着你老太太来了,柱子知道这件事,明天搬过来”
“不行,必须今天搬,你问问大家伙,哪有结婚当天让新郎独守空房的道理,秦淮茹是寡妇改嫁,天底下也没有寡妇改嫁第一天还要在前夫家陪婆婆的道理呀,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聋老太太站起身子,一副你易中海不出面我聋老太太就出马的架势
易中海头大如斗
他都可以想象的许大茂的嘴脸
许大茂可一直要找机会闹事,是我易中海好不容易将其安抚住,结果你聋老太太又挑事了
这话易中海可不敢跟聋老太太聊
只能自己背锅
“老太太,您消消气,我去说”
“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贾张氏估摸着听到了聋老太太的声音,隔着窗户的叫嚣了起来,“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外人跟着瞎参呼什么”
最后这句话
充满了底气
颇有多年儿媳熬成了婆婆的豪气
也是依仗
以秦淮茹的身份来论,贾张氏就是傻柱的妈
聋老太太口口声声说傻柱是她乖孙,一没有血缘,二没有手续
从理这个字来分析,聋老太太还真没有资格替傻柱出头,她撑死了就是一个傻柱的街坊,身份这块她吓唬不住贾张氏
贾张氏那是傻柱叫妈的人
“一大爷,傻柱刚才拜堂的时候管贾张氏叫妈没有?”
易中海撕了许大茂的心都有了
好事不做
尽做这个缺德事情
唯恐闹不大
还傻柱叫妈没
这个场合能提这茬?
“一大爷,这事情可是咱昨天谈好的,傻柱娶秦淮茹,就得管贾张氏叫妈,每个月还的给贾张氏三块钱”
“噗嗤”
于莉捂着嘴巴笑了
娄晓娥也忍俊不禁
闹的众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怎么就笑了?
为什么笑啊?
闫阜贵估计是猜到了原因,伸出手指头指了指许大茂
“一大爷,您看看,三大爷也提这茬子了,傻柱必须要管贾张氏叫妈,不叫妈这件事不算完”
闫阜贵一口老血喷出
我说的是这个嘛
混蛋许大茂
这火上浇油的本事
真高
再笨的人也知道要如何去做了
贾张氏哗啦一声的推开了窗户,双手叉腰的站在了炕上
“聋老太太,你刚才说什么,说我贾张氏想干什么,为什么拉着淮茹不让淮茹跟傻柱团聚,你傻柱什么人,你管的着嘛,淮茹是我儿媳妇,我是淮茹婆婆,我让淮茹怎么做淮茹就怎么做,你看着眼红啊”
聋老太太急火攻心
我傻柱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