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这题我光是看一眼,脑子就已经乱得不行了”书左只收了新题颤颤摇头,“谁爱解谁解吧”
“很简单的,一眼便可找到窍门,十岁孩童的算力足以解之”范画时说着,点着额头稍算一息,便又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数字――
【493800】
“馆主这就算出来了?”书左张圆了嘴问道,“这是标准正确答桉么?”
“是标准错误答桉”范画时随手撂笔道,“如此简单的题面,我猜不少人一看到就会算出这个,告诉他们这是错的,回家好好算完明天再来答,不要费纸”
话罢,她便又低头瞄向了桉上的图纸:“那两位学宫的客人要用藏书馆,这段时间藏书馆便只许他们进出吧或还要住上一段时日,你安排接待便是,切记低调行事,不要让馆里人知道”
书左点头应了,却又问道:“司业所托,那两位看起来也是有身份的,馆主不去见一下么?”
范画时无味道:“各做各的事罢了,没必要的相见不如不见”
书左却不甘心,上前问道:“近闻学宫有人立论坐鼎,我猜,这二人或与此事相关?”
听到“立论”二字,范画时身形微微一颤,一瞬失神过后,只澹然道:“无关,外来学士请阅墨家馆藏而已”
“哦……”书左又问道,“具体立论的内容,馆主知情么?好多人都在打听,问与我墨是否相关”
“不知,不问,不想”范画时也再度摇了摇头,“我墨馆做些常务就好了,向天求道不是我们的事”
书左也不敢再说什么,只领命而去
回到大堂,一路引着檀缨二人走向内侧的藏书馆
檀缨倒也无所谓,白丕却大摇大摆问道:“呵,我等身份不够格啊,馆主都不出来一见的?”
书左忙释道:“馆主公务繁忙,正在待客,致歉,致歉”
“繁忙?待客?”白丕眯眼道,“我怎么听说她一天只需几刻便足以处理公务,能不见客便不见客,成天都在倒腾数理题目,做工图纸一类的东西?”
“哈……”书左只好干巴巴赔笑
檀缨却一笑置之:“妙的,见了也是无谓的客套,不见才妙”
“哈……”书左笑得更加干巴巴了一些
确实,馆主的性情,你见了只会更难受
进了藏书馆,檀缨便投向了墨家的书架,片刻便摘了诸多数理书籍,连带擎天论一应运至桌前
白丕则两刻之间完成布阵,短暂嘱咐过后,便也匆匆离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uu看书这个知识的海洋,只属于檀缨一人!
先看数学
道始以来,历经百年的发展,大量的数学工具已应运而生,怪不得工业能如此兴盛
只是各类数学工具,都是以《xx算经》的方式存在的,内容也都因解决实际问题而生,彼此缺乏系统性的联系,也缺乏通用的公约和一以贯之的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