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张老汉,不!张爷爷,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正当他心中想着,完成张师兄交代的任务,自己能得到什么赏赐之时,一个略带寒意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他欠你们多少钱?”
领头男子心中一惊,身后不知居然何时多出一个人
他匆忙回头望去,却看到一个披着大袄的怪人
当怪人靠近之时,领头男子只觉自己浑身发冷,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重重抱拳说道:“在下烈火宗王不易,敢问道友名讳”
还未等对面怪人开口,王不易身后那名瘦高男子却抢先说道:“我当是谁,这不是清虚宗的大师兄李承晖嘛”
大师兄这三个字他咬的格外重
王不易一听是清虚宗的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讥笑道:“原来是清虚宗的大师兄啊,久仰久仰”
“怎么?你想替他们出头?”
李承晖喝了一口酒,再次问道:“他欠你们多少钱?”
王不易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不多,五颗灵石而已”
“刚刚不还是两颗灵石吗?”张老汉高声喊道
瘦高男子一脚踩在张老身上,厉声呵道:“闭嘴,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李承晖手掌一翻,掌心多出五颗灵石
他将灵石丢出,淡淡地说道:“我替他还了,你们可以走了”
王不易双眼放光地看着手中五颗灵石,他不敢相信,玉华山最弱宗门清虚宗的弟子,居然随手就能拿出五颗灵石
他眼珠一转,拍了下脑袋,歉意地说道:“你看我这记性,是十颗灵石,不是五颗”
随即一脸阴险地将左手伸出,等着李承晖再给他五颗灵石
“你……”张老汉手指颤抖地指着王不易,脸色涨红,愣是不敢说一句狠话
李承晖知道,对付这些无赖,不能按常理出牌
他假装给灵石,实则一把抓住王不易的手掌,任凭对方如何用力,都不能挣脱
王不易只觉两人手掌相连处,一阵阵刺骨寒意汹涌而来,片刻功夫便已让他手脚僵硬
“到底几颗?”李承晖冷冷地问道
“五颗,五颗,是我记起来了,是五颗”王不易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见到对方服软,李承晖才将手松开
王不易一脸痛苦地握着左手手腕处,在两位同门的搀扶之下,狼狈逃走
张老汉半趴半跪地磕着头,感恩戴德地说道:“谢谢恩人,您的大恩大德老汉无以为报”
“心怡,快来给恩人跪下”
李承晖带上手套,慌忙将一老一少搀起,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带着苏沐瑶离去
苏沐瑶恋恋不舍地与少女挥手道别
“这世道,好人不多了”张老汉感慨地说道
张老汉一旁的张心怡缓缓放下手臂,眼神异常明亮,嘴里小声念道着:“清虚宗……李承晖……吗?”
……
月明星稀,晚风习习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芬华镇,在镇内唯一一处客栈门口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