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区别。
他一眼便能看出楚流苏的骨相没有丝毫动刀的痕迹。
此时此刻的景淮北才明白。
原来楚流苏之前,都在用化妆品掩盖自己原本的样貌。
“楚流苏,你不会是去整容了吧?”
张青青嫌弃地看着楚流苏。
“还有,你这脸上的粉,到底涂了多少?厚死了,一点也不会化妆。”
“对啊,要不是因为整容,怎么可能和之前判若两人?”有名媛接话道。
一个样貌普通唯唯诺诺的人,摇身一变成了这群名媛当中最耀眼的存在。
她们心里肯定会不平衡。
原本准备的奚落的话,都不得不咽进肚子。
楚流苏毫不在意思的笑道:
“对啊,要不要把我的医生推荐给你们?要我说,你们的整容医生也太差劲了。”
“丽丽,你的双眼皮割得也太假了,就算闭着眼睛,眼皮中间都有条缝。”
“你胡说!”
楚流苏接着道:“小菲,你的颌骨都快割成嫩牛五方了,不会是用最古老的一刀切方法割的吧?”
“你、楚流苏,你闭嘴!”
“还有你,张青青,”楚流苏真诚地说。
“实在不行的话,咱还是整个容吧?不然每次都要把脸涂得乱七八糟的才敢见人。”
楚流苏一连串点了好几个名媛。
无一例外,被点名的名媛皆被戳中了痛处,对着楚流苏龇牙咧嘴,凶悍至极。
这些人,从前可没少给她苦头吃。
“楚流苏,我撕了你的嘴!”
尤其是张青青,一把冲上来便往楚流苏脸上招呼。
楚流苏不闪不躲,因为自然有舔狗帮她拦下疯狗。
只见景淮北伸手一挡,便将张青青推到了一边。
“够了,今天来是一起聚会玩乐的,不是来吵架的。”
“对啊,姐姐们,你们的脸可禁不起这么大幅度的表情变化。”
楚流苏笑得一脸单纯无辜。
至此,名媛们皆有苦不能言,生生地忍住了怒火。
“来,流苏,坐。”
景淮北一改往日的敷衍,彬彬有礼地请楚流苏坐下,殷勤的询问。
“想喝点什么?”
楚流苏点了一杯冰美式,待咖啡上来后,景淮北便试探性的又问:
“流苏,你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太好?怎么对她们这么凶?”
从前几天打电话开始,景淮北便觉得楚流苏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外貌变了,就连性格也变了。
以前她可从来不敢和这些人如此说话。
“嗯?”楚流苏道,“景哥,我不一直都这样吗?刁蛮任性,蛮横无理。”
“啊。”
景淮北顿了顿,没想到楚流苏会这样说。
不过转念一想,景淮北又觉得她说的不错。
楚流苏的确刁蛮跋扈,只不过那是在家里刁蛮,在外面唯唯诺诺。
总之,楚流苏没变就是了。
楚流苏和景淮北聊着天,不过基本上都是景淮北在主动找话题。
倒是景淮北的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