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瞥了瞥楚流苏神色,发现她脸上没有任何怒容后,才说:
“哎呀,流苏,我知道你最好了,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你都会给我的是吧?”
楚流苏故作诚恳地说:“表姐,你说什么呢,你喜欢的东西,我自然会双手奉上就像昨天的那些衣服,我不是斥巨资都给你买下了吗?”
提到那些丑衣服,舒欣巧的神色微微有变
但楚流苏的一番话说得真诚,让她挑不出错来
“是、是啊……”舒欣巧讪讪地眨了眨睫毛,“所以这套杯具,给我包上吧”
“表姐!”
楚流苏故作为难地说:“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舒欣巧莫名其妙,不解地问:“明白、什么?”
楚流苏蹙着眉,抿着嘴,迟疑了半天才说:
“现在不是杯具不杯具的问题,而是……你打了徐姨”
闻言,舒欣巧愈加不解:不就是打了个老佣人?能有多大问题?
“什么意思?”
楚流苏对她露出一个担忧的眼神,道:“
徐姨可不是一般人,她是魏修离的乳母,是徐管家的妻子,更是将魏修离养大的人”
“对于魏修离来说,徐姨可不是佣人,而是位同养母的存在”
楚流苏每说一句,舒欣巧的脸便黑一分
说到最后,舒欣巧的腿差点一软,一屁股栽在沙发上:“之、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不仅舒欣巧震惊得腿软,就连徐姨都有些讶然:
小祖宗这是在维护她这老大妈吗?
“流苏,你、你别唬我徐姨不就是个佣人吗?我打了个佣人而已,能有多大事?
就、就算我打了徐姨,四爷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怪我的吧?”
楚流苏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表姐,我可没那么大的面子以前读书时不懂事,有一次和魏修离吵架,徐姨来劝我,我赌气,推了一把徐姨,说了几句重话”
“然后……就被魏修离罚在后院石头上跪了一晚,推徐姨的那只手,被打了十几个板子”
“还有啊,之前帝都那边来了个豪门公子和修离谈业务,业务谈崩了,发脾气不小心伤到了徐姨最后……那豪门公子的手筋……唉”
楚流苏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彼时,徐管家听闻徐姨被打,火急火燎地赶进来,将徐姨一把拥在怀里
楚流苏连忙指了指徐管家,道:“表姐,我说得这些都是真的你不信的话,可以问徐管家”
她说的话,真假参半
她对徐姨无礼,被魏修离罚跪打手板一事倒是真的
只是那位被挑了手筋的富家公子,自然是假的
徐管家脸上带着怒容
他比徐姨有文化,也比徐姨会演、会忍
见楚流苏如此说,徐管家冷漠地开口道:“万幸四爷心善,看重我们老两口否则,我妻子被人欺负了都没处申冤”
舒欣巧这才“蹭”的站起来,脸上漫上了惧怕之色
“流、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