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是魏修离而已
而她,心里也只有魏修离
魏修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楚流苏叫住他
不管他停没停,就一股脑地冲了过去,拦住魏修离的去路
楚流苏踮起脚尖,仰起小脸,猝不及防地吻上了魏修离的双唇
蜻蜓点水,点到为止
只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魏修离温润的唇,楚流苏便飞快地放开了
“魏修离,”楚流苏说,“你知道这一招叫什么吗?”
魏修离对楚流苏有意无意的撩拨已经丝毫不见怪了
他心里有波澜,可无论是心里的狂风暴雨还是微波浮荡,都会被他自己用“作戏”二字结束
最终,归于平静
“嗯?”
楚流苏仰着精致的小脸,义正言辞:“这一招,叫做趁人之危”
“我知道你要说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君子”
“所以,不管你怎么想我,以后这样的小人行径,我还会对你做很多很多次!”
女人故作得意地补充道
既然魏修离不肯相信她,那么她就一点一点地追上魏修离的脚步
一如前世魏修离对她的那样
她一定要再次打开魏修离的心扉!
说完,楚流苏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独留魏修离站在原地,轻轻地抿了抿嘴唇——女人方才吻过的地方
他走到阿忠和阿诚面前,看着毕恭毕敬的二人,对阿诚说:
“以后教她上课时,记得戴上手套”
毕竟丫头长大了,男女授受不清
楚流苏回到房间后,便将自己泡在了浴缸里
前世的一些记忆在她脑中流转,一如徐徐上升的漩涡——
那时候,她在舒欣巧景淮北的教唆下,对魏修离又恼又惧,也厌恶这些打打杀杀的格斗课
她还记得自己闹脾气不肯上课时,魏修离好声好气地说:
“丫头,视我为敌的人有很多待在我身边,你总需一些功夫傍身”
“那你放我走啊,你人缘臭敌人多,待在你身边我只会被牵连,为什么不放我走呢?”
“有人要杀你为什么要拉我下马?你想死能不能别连累我?”
“没能力保护我,就别把我强留在你身边!”
那时,楚流苏的一字一句都像是锋利的匕首,刀刀扎在魏修离心头
好话歹话都说尽了,楚流苏还是油盐不进
无奈,魏修离只能拿着戒尺逼她去上格斗课
那时候楚流苏是怎么说的?
哦……她说:“让我上课也可以,你来做我的人肉沙包,就算被我打死也不能躲不然,我死也不学!”
她记得,那时的魏修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个无礼的要求
想到这里,楚流苏身子缓缓滑进水里,整张脸都泡进了浴缸之中
泪水流了出来,与水融为一体
那个时候,她一拳一脚,皆毫不客气地踹在、打在魏修离的脸、腹部、胸前、背脊、双腿……
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