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亦是太子殿下事先备下的
相对有些人羡慕黎语颜拥有玉牌,黎曼婷却是不以为意
在她看来,黎语颜大字不识几个,舞艺方面更是草包,就算有了玉牌能参与考核,却是去丢人现眼的
至于黎佳佳那几颗歪瓜裂枣,手拿铁牌,不值一提
到时候陪衬得她更好,那便是最好!
与黎曼婷所想一般,其他学子们也想到了这个层面上,黎语颜黎佳佳这队不是丑女,就是身段不行,还有面上有面疮的,剩下几个更是低到了尘埃里,着实不足为惧
学子们一面眼红嫉妒,一面对黎语颜玉牌来历有所疑问
就连黎佳佳也好奇地问:“姐姐的玉牌从何而来?”
“偶然所得,凑巧罢了”黎语颜从荷包里拿出一把糖果,匀给队友
黎佳佳嘴里塞了糖,笑得甜甜的:“那极好,说明咱们就是有缘分”
等她们一行人到教舍时,有夫子让黎语颜去学堂外头购买文房四宝,以便下午的书法课使用
“姐姐,我带你去”黎佳佳道
黎语颜摇头:“不用,你们可以练一下舞”
清晨下马车时,她就注意到学堂门口有一墨斋,专售文房四宝
到了墨斋,黎语颜选好笔墨纸砚,就在结账时,身后传来一道油腻的声音
“真是巧,咱们又见面了”来人展开折扇,状似优雅地扇了扇
不用转头,黎语颜便知来人是韦锐立
见她不语,韦锐立又道:“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此女能将馨雅学堂的学服穿得如此娇俏,真是赏心悦目!
黎语颜付了银钱,捧了笔墨纸砚转身,垂眸不看韦锐立,径直往外走
韦锐立跨了一步,拦在她跟前
眼前的她睫毛浓密纤长,微微垂着,在下眼睑投下两道暗影,不辨喜怒,只觉她神色淡淡
如此清冷的妙人,令他心头一动,不知面纱之下是何容颜
黎语颜不想跟此人有何纠缠,往侧边跨出脚步
却不想韦锐立同步而行,伸手一挡,另一只手直接伸往她面上,欲将面纱摘下
黎语颜笔墨纸砚下的食指曲起,就在她准备做点什么时,一只十分好看的手霎时捏住了韦锐立的手腕
面纱尚未碰到,手腕被人钳住,手顿时麻得失了知觉,韦锐立怒目看向身旁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年轻男子:“莫欺……”
他正要骂上几句,待看清眼前这人是镇北王府世子,意识到自己惹不起,忙嬉皮笑脸赔罪:“世子,误会误会!”
男子这才放手,韦锐立逃也似的离开墨斋,奔回国子监
黎语颜不认识眼前的男子,但鉴于他出手解围,她微微福身:“多谢!”
“不必”男子抬手虚扶
就在这时,墨斋外一马车停下
姜乐成掀着车帘,将看到的一幕说与夜翊珩听:“镇北王府世子怎么与黎五凑到一块了?”
夜翊珩将视线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