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这个做将军的,在看到那份伤兵记录时,也体会颇深
那些伤兵竟然都是因为服用了这个大蒜素,才免于高热致死的么?!
“你既早有此神药,为何不早说出来?”
说话的是宁远,且面有愠色,显然对于桑乔此时才说出自己有这种神药很是不满
桑乔冷笑一声:“我说了,宁军师便会信么?”
她连进伤兵营都是经过仔细谋划,进的小心翼翼的,还被这些军医看不惯排挤,又如何能把大蒜素和酒精广而告之?
先前对他虚与委蛇是因为自己还没掌握主动权,现在主动权都到自己手里了,还逮着她发脾气,谁惯得他!
宁远气恼,桑乔也不客气,厅中气氛僵持,大伙暂时安静下来
宁远被桑乔一噎,顿时便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说错话了
先前他确实对桑乔多有怀疑,当然现在怀疑就更多了
只是若早前便知晓桑乔有此神药,在没有瞧见那份呈上去的伤兵记录之前,他定然不会相信桑乔
可现在有了那份伤兵记录佐证,这便由不得他不信了
宁远倒也能屈能伸,知晓那药的重要性,也知晓现在得罪不得桑乔,很是干脆的站了起来作揖道歉:“对不住桑姑娘,是某情急了,桑姑娘向来仁善,望桑姑娘不要与某计较”
桑乔微笑:“宁军师都这般说了,我除了原谅宁军师又有何法呢”
不就是话术么,她也会,看谁阴阳怪气得过谁
还她向来仁善,合着她要是不原谅他就不仁善了呗
在宁远微青的神色中,桑乔又慢悠悠的补了一句:“宁军师将来必是要封侯拜相的俊杰,只是还望宁军师明白,若道歉有用的话,历朝历代又为何要修订律法呢?”
宁远咬牙,他发誓自己从未如此眼瞎过
初见时,明明是个再胆小怯懦不过的一个人,甚至连话都说不顺畅,此时却口若悬河,伶牙俐齿得堵的他无法反驳
行,他宁远记下这个教训了,这个女人,最好是别让他抓到把柄!
“桑姑娘说的极是,某受教了”宁远腰杆又垂下去些许,以表自己的诚意
顾安乐在一旁看得直笑,她可真喜欢这个姑娘
她还从未见过有人能让宁远吃瘪呢,连她阿兄都不行
“不敢说教,不过鄙人一点粗浅的见识罢了”桑乔笑眯眯的摆摆手,不承认自己是在说教
开玩笑,谁敢说教未来的丞相,可不能留下这种话柄
“桑姑娘可愿将这酒精和大蒜素的制取方法告知我等,若愿意,顾某必有重谢”
顾行云并不插手桑乔和宁远之间的纠纷,只待二人说完,及时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这等奇药,他必须让自己的人学会,他甚至可以想象,一旦这种药能在定安军乃至天下百姓中广泛使用,这天下将会少死多少人
桑乔:“可以自是可以,只是我有两点要求”
已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