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手背里架子上一共挂了四个吊瓶,护士以为她是一个人来的,叮嘱她等药快完的时候叫护士来换药瓶
谢柠本来就很白,在病房灯光的映照下更是有种惨白她的唇色也毫无血色,甚至还有些爆皮
陆廷言主动开口:“要喝水么?”
谢柠没睁眼,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示意她有
“我刚才又回公墓那里去了,沿途没找到你你是多久打到车的?”
“很快”
陆廷言沿途没有找到谢柠,便知道她是打到车回去了然而等他回到盛世锦都后,却发现谢柠不在家
以为是她的车慢,他就在家等然而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她还没回来
陆廷言给她打电话,手机关机
他当时便不安了起来,以为她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当时便想联系她亲近的人,却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该去联系谁
不认识她的家人,只知道她有个酒精过敏的闺蜜,连那个闺蜜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别说联系方式了
于是陆廷言只得让人去谢柠的公司查她的资料,终于查到了她登记的住址折腾了半天,找到了丽景苑
见到开门的她的那一刹那,他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竟然那么紧张她的安危
和旁边病床上的阿姨借了充电器,谢柠翻遍了包却没找到手机然后才想起,手机被她扔在沙发上忘拿了
“钥匙给我,我去给你拿”陆廷言说
“不用,不着急”
陆廷言听出了她话内的意思,眼眸微沉:“你的意思是还要回去?”
“我倒是想,您陆三少同意吗?”
“不可能”
“我就知道”谢柠无所谓地笑了笑,“不过我很好奇,见我现在这狼狈模样,您心里有几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