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大亮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简陋的砖石房,一只手便能数过来的家具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怎么还在这?
此时,房门被从外推开
小孩惊喜稚嫩的声音传到耳旁:“娘亲,你醒啦”
“是你爹打得我”李沅还记得昨晚的事,委屈极了,后背好疼啊
糟老头子下手太重了,这是家暴!
小孩忙替薛槐序解释:“爹不是故意的,他以为娘亲又欺负我,心急才过来拉,没想伤你今儿一早他去后山塘子里捉鱼给你补身子赔罪呢”
李沅不屑,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她咬了咬牙:“我稀罕他的鱼!”
小孩龇牙笑:“娘亲稀罕就好”
李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