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舔舐着眉心处的那道血痕
我心里不住的打鼓:这东西难道长着舌头吗?”
我见他舔舐了很久,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忍不住,慢慢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我看了他一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趴在我身上的,是一个肿胀不堪的人他的脸已经被水泡的发白了,有常人的三倍大小夜色太暗,我分辨不出来他是男是女,实际上,即使是白天,我恐怕也看不出来他的性别但是我敢肯定,他不是活人,没有人肿成这样仍然能活下去我估计,他是一只水鬼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钻进来的他趴在我的身上,除了舔舐那道血痕之外,倒也没有其余的动作
我心中惴惴不安的想:“难道这些水鬼是来进食的?我们头上的血痕就是他们的食物?”
我这样想了之后,就慢慢地放宽了心如果真的像我想的那样,虽然恶心了点,但是毕竟没有生命危险或许真的如吕先生所说,就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忍过去就好了
我刚刚想到这里,忽然,眉心处传来一阵刺痛我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扎破了我的皮肤
我心里一惊:“这种地方潮湿的要命,不知道有多少种毒物,被扎破了额头,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更何况,这种刺痛没准是水鬼造成的”坑华纵亡
我很想伸出手,把身上的水鬼甩出去但是我终于还是忍住了我没有那个胆量
几分钟后,水鬼离开了我的身子,而我额头上的疼痛也消失了
水鬼们退到竹墙附近,然后他们的身子很柔软的穿过墙上的缝隙,落回到水里面了
我听到一阵水花声,然后这声音越来越小,距离我们也就越来越远
几分钟后,水声彻底消失的视乎我听见躺在旁边的吕先生长舒了一口气:“好了,现在没事了”
我爬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吕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玩意是什么?”
吕先生苦笑了一声:“是什么东西,难道你没有看到吗?”
我说道:“我确实睁开眼了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水鬼”
一旁的薛倩说道:“水鬼不是应该找替身吗?哪有舔别人的额头的?而且,鬼有那么灵活的舌头吗?”
在夜色中站得太高,总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我刚才一时情急站了起来,情绪稳定之后,就慢慢地坐下了
我的手放在额头上,轻轻地摸了摸,刚才刺痛的地方,似乎没有伤口我说道:“我总感觉,他们舔我们的额头,像是在进食”
吕先生说道:“你猜的没错他们是在进食这里原著民的血液对他们有刺激,可以驱使他们做一些事”
我好奇地问道:“驱使他们做什么事?舔额头吗?”
吕先生淡淡的说道:“产卵”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在我心中炸响了我结合了刚才的刺痛,惊慌地问道:“产卵?刚才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