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打开门请我进去
这时候,旁边的小屋吱扭一声,打开了一扇门紧接着,里面探出来一颗脑袋
这人已经很苍老了他头上的银发已经几乎全部脱落没有牙的嘴开心的咧着,那模样实在怪异的要命,他笑嘻嘻的说道:“红线,又带男人回来了啊?”
我心想:“原来这女孩叫红线”
红线本来笑眯眯的看着我,忽然听见老头说话,脸色顿时变了她变得很恶毒,一双眼睛似乎要把老头吃了
我听见她极为阴狠的说道:“用你管?”
老头显然不怕她,嘿嘿笑了两声,就把脑袋缩回去了
只不过,他的头缩回去之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和不怀好意然后,我听见他在门后啧啧两声,似乎是在赞叹
红线打开了屋门,把我拽进去了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点着蜡烛,上摆着几样小菜,和两个酒杯这一切,都有点像是那天的梦
红线指了指椅子,一脸邪魅的看着我:“你怎么不坐啊?”
我心惊胆战的说道:“坐,我坐”
我慢慢地坐在椅子上,心里却想:“我现在估计是在一座坟墓里面吧那张床难道就是她的棺材?”
这种事越想越害怕,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发起抖来
她挑了挑蜡烛的灯芯,也慢慢地坐下来随后,她开始给我倒酒一边倒,一边说:“一对好凤铝,今夜谐花烛秋华,这杯酒,二十年前你就该喝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小声的辩解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秋华”
红线坐在椅子上,斜着眼看了看我,说道:“你当然不是秋华,你连他的万分之一都及不上不过,现如今我找不到他了只好借用你一下,恳求你假扮他一晚,像是一个人偶一样听我的摆布,你可愿意?”
她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是我看她的脸色已经变了在烛光下,一张苍白的脸变成了青绿色尤其是眼睛,阴狠的盯着我
我哪里敢不答应嗓音都有些哆嗦了:“好,我是秋华”
她点了点头,笑道:“这就对了这些天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搭讪我可他们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听话”
我的冷汗一直向下流,但是我却不敢擦我像是尸体一样挺直了身子,僵直的坐在椅子上
红线倒满了酒,她却没有马上喝掉而是站起来绕着桌子唱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她一边唱,一边轻盈的跳起舞来
我虽然不大懂音律,但是一听她的腔调仍然能感觉到,为这句唱词谱曲的人很有些功力
我只觉得她唱的起承转合恰到好处,这韵律像是一眼细泉,极细的水流沿着地势弯弯曲曲,很多地方将要断掉,却能藕断丝连
唱词明明只有这一句,但是旋律却在慢慢的变化这一句词让她唱出来千百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