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左侍郎的口中说出,他根本不敢置信,这不是几千、几万石,而是几十万石,这都赶上朝鲜荒年全国的粮食产量了,就是丰年,将米和大豆一起算上也不过两百余万石。
一丝苦笑掠上嘴角,李楠还告诉了他一个消息,大明拿下安南国后每年可以得稻米一千余万石,难怪明朝非要灭了安南国,金致秀将酒杯往桌面上一蹾,脸色暗澹下来,也不知国王能否撑到天兵的到来,或许,王室已经在来大明避难的路上了吧!
看着三五一席,喝得酒酣耳热的明朝百姓,金致秀怔在那里,他的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若是朝鲜真的属于大明就好了!”
这时,乎听外面人声喧哗:“快来看呀!快来看呀!”
金致秀倏地站起身,睁大了眼。
官道上出现了押解囚车的车骑马队,骑在最前面的是风尘仆仆的贾琏,护在两侧的是贾珝调给他的锐士营骑兵,押在中间的是十一驾囚车。
围观的百姓们立刻轰动起来。
有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当官的!”
更有人认出了大兴县令:“是大兴县令!哟,怎么连师爷都被抓了!”
围观的人群立刻炸了锅,无数颗头拥了过来。
“皇上要杀人了!皇上要杀人了!”
一个老汉更是语出惊人:“杀人?整个县衙都被端了,这是要兴大狱了!会死很多很多的人!”
沉重的车轱辘在砖地上慢慢地向前滚动,大兴县大小官员被逮拿进京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了神京城!
大明立国两百年,捉拿犯罪的地方官员进京已是司空见惯,然而这一次如此大张旗鼓的逮拿整个县衙的官员进京实属罕见,就连外聘的师爷也不能幸免,这让所有人看到了朝廷的决心,要挖根了。
看着远去的车队,金致秀醒过神来,又想起李楠的话,明白自己拜错了菩萨,兵部掌握在齐国公陈瑞文、北海郡王牛继宗以及忠武侯贾珝的手中,前两个都有公务要忙,而这位忠武侯恰好因为前一阵子护卫皇帝前往皇陵在家休假,能贴身护卫皇帝陛下,说明他非常得皇帝的信任,另外他还听说了,这位忠武侯的姐姐是皇帝的妃子。
想到这里,金致秀便不再犹豫,转身往楼下走去。
水溶坐在书桉前,默默地翻阅着面前的书。
管家和侍卫长走了进来,悄悄跪倒,默默地候在那里。
半晌,水溶才抬起头,将书合上,“失手了?”
管家连忙叩头答道:“回王爷,大兴好些地方被水淹没,咱们的人选错了路,没能在贾琏之前赶到大兴县衙。”
侍卫长好不尴尬,只得应道:“对,对,这件事是我的失误,贾琏的动作太快了,等我们赶到已经晚了,那一千骑兵都带着自生火铳.....咱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管家犹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