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锅都往我身上扔啊?你有证据吗你?”
阮甜甜气呼呼地跟他吼:“你跟我妈妈告状,我也要跟贺爷爷告状”
“关我什么事儿啊?我就一路人甲,好心提醒你赶紧回家,你怎么又算到我头上来了?我算看明白了,你丫就跟我不对付,一有什么事就往我身上撒,你怎么不说他告的状呢?”
贺良玉心态崩了,怒火四溅,成功波及无辜群众
陆执抬眼轻撇
“看什么看?”贺良玉朝他瞪眼
陆执站起身,低头理了理自己衣袖
贺良玉往阮甜甜背后一窜:“想干嘛?打架啊?”
阮甜甜把身后贺良玉往外推:“快走快走”
虽然她知道陆执脾气好,但是贺良玉太欠揍,她怕陆执忍不住
两人一前一后,拉拉扯扯出了教室
陆执看着两人吵吵闹闹出了教室,自己又重新做回了凳子上
阮老爷子找他,阮甜甜妈妈找她,贺良玉竟然也知道这件事
他是不觉得贺良玉真的会去告状,所以他知道的原因只能是这事儿闹的挺大
在教室逗留了片刻,陆执估摸着阮甜甜应该走远,这才起身,出了教室
刚进零夜,陆执就看见正在前厅抽着烟等他的江阵
江阵表情严肃,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陆执做了一路心理准备,现在已经有了一定抗打击能力,阮老爷子过来肯定事关阮甜甜
倘若自己一直像运动会之前那样与阮甜甜相处,如今被人捞出来说事也能挺直腰板说上一句问心无愧
可是现在问心有愧
“进去跟老爷子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江阵拍了拍陆执的肩膀,“他把你裤衩都扒出来了”
陆执:“……”
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江阵,浑身沙雕细胞,还能威震四方
零夜一楼是酒吧大厅,二楼是ktv包厢,三楼是餐馆,四楼五楼全是客房
阮老爷子就在三楼餐馆的一个包间内
陆执推门而入的时候,老爷子正端着鸡汤一口一口地喝着
阮老爷子身上穿着一件翻着棕色毛领的对襟唐装
年近花甲,鹤发童颜,
齐叔还是他那一身金边黑袍,陪坐在旁边,正笑盈盈的说道着什么
两人衣品出奇了的相似
陆执进来,在门口给阮老爷子鞠了个躬:“阮老爷”
桌边二人均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孩子来了”阮老爷子笑呵呵地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到这坐”
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倒像是自家爷爷来跟孙子吃顿午饭
陆执心里直打鼓,但还是听话地坐在了椅子上
“刚放学,还没吃饭吧”阮老爷道,“这正好有餐具,菜点多了一起吃点吧”
足以容纳十来人的红木圆桌的旋转玻璃上放了七八个菜,然而桌上却只坐了三个人
这哪是点多了一点?这分明就是点多了许多
陆执不明白阮老爷子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是此时正值午饭时间,陆执早上没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