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不是在意着她呢?这是替她出气呢!”
鲁嬷嬷也没想到崔婆子被罚得这么重,把她和香浣都吓坏了
但要说为了计英
“这怎么可能?”鲁嬷嬷不觉得,“二爷也罚了计英罚跪一月!这可不轻!”
赵嬷嬷略略松了口气,指着孔氏的衣裳,“针线房这几日给夫人赶制夏裳,那位小姐的衣裳便放在一旁了,我就怕二爷责怪呢”
鲁嬷嬷连道不会,“夫人这里才是要紧,她算什么?二爷厌恶她呢!”
赵嬷嬷更放心了,刚要说什么,那二爷正巧走了过来
宋远洲过来,赵嬷嬷和鲁嬷嬷行礼,赵嬷嬷怕宋远洲不快,还特特道,“二爷安好,老奴正要给夫人送夏裳,这些天刚赶制出来的”
宋远洲本无意过问这些小事,抬脚要走
但他看着赵嬷嬷手里崭新的衣裙,突然想到了穿着洗褪了颜色的旧衣、歪扭七八缝补的少女
她已经来了宋家小半月了
宋远洲突然站住了脚步,看了赵嬷嬷一眼
“嬷嬷倒是许久没带着人去歌风山房了,我亦是许久不见嬷嬷了”
赵嬷嬷一愣,转眼紧张了起来
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她明明半月前刚去给二爷记了尺寸做夏衫的
赵嬷嬷懵了一下,抬头看见二爷目光在新衣上打量,透出几分玩味,心下一顿,突然明白过来
赵嬷嬷看着二爷的眼色,咽了口吐沫
“二爷恕罪,老奴实在忙晕了眼,歌风山房的事情老奴这就去办”
二爷眉眼冷淡地点了头,转身离了去
赵嬷嬷冷汗冒了出来
鲁嬷嬷还不明白,“歌风山房什么事?”
赵嬷嬷已经不想搭理她了
计英再不济,也是二爷的房里人,哪里容得她们怠慢?
鲁嬷嬷还以为二爷厌恶了计英,但鲁嬷嬷哪里知道,二爷从前可是从不过问这些事的!
赵嬷嬷看着二爷离去的方向,拍了拍鲁嬷嬷,“二爷的心思,可别乱猜!”
赵嬷嬷忙不迭走了
鲁嬷嬷皱眉
她什么时候乱猜了?
二爷厌恶计英是必然的
眼下二爷不就是往映翠园夫人那里去见表小姐吗?
要说二爷在意谁,当然是表小姐!
“若樱,你怎么瘦成这样?姑母可要心疼死了!”
孔氏拉着女子的手上下打量
女子面若圆盘,相貌端庄柔顺,挽着妇人发髻,穿着素色衣裙
此人正是宋远洲的表妹,孔氏的内侄女孔若樱
孔若樱丈夫早逝后,婆家嫌弃她克夫,守寡三年过得艰难,孔家干脆让女儿大归还家,孔若樱这才离开了扬州
孔氏叫了宋远洲,“远洲,你说是不是?上次来的时候,她还圆润着”
宋远洲面色淡了几分,打量着消瘦如同得过大病的表妹,目色柔软了几分
“是瘦了不少莫要急着赶路,留下住些日子,柔园便可住”
柔园,是宋家当年补偿给孔若樱的园子,是宋远洲亲手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