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
他纠缠宋远洲不成,只能转头去纠缠宋溪替他求情,只是他连宋溪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宋川给撵了出来
“此事皆由远洲这个家主做主,你求小溪也没用小溪今日就留在歌风山房,回你的归燕阁去吧”
王培腾见不到宋溪,一分劲儿都使不上,也不敢在歌风山房撒野,甚至在宋川这个宋家出了五服的人面前都不敢撒野,灰溜溜地走了
宋川返回房中,见着宋溪在门前犹豫,拉着她将她按在了太师椅上
“你还要心软不成?那王培腾是个什么东西你不清楚吗?说是被下药,还不是他跟那些丫鬟有苟且,才引得丫鬟在他身上是心思......别说是丫鬟了,他外面还不知道多少女人,染了多少脏东西上身,你还想替他说话?!你醒醒吧!”
他说着,径直拉了宋溪的手腕,“我给你诊脉”
话音未落,宋溪径直从他指尖抽出了手腕来,她没有看宋川,只是低着头
“我很清醒,我也没病”
她说着,还要起身,“我回归燕阁”
“呵!你可真是……”
宋川气得笑了一声,他突然起身,一把扯住了宋溪,一下将她按在了身后的博古架上
博古架上的花坛、花瓶、奇石摇晃着叮当作响
宋溪睁大了眼睛,抬头看向了宋川
她看到了宋川压紧的眉头,盯住她的眼睛,那目光好似能射到她心里
她一下慌了起来,挣扎着要从他手下离开,却被他径直按住了手,紧紧压在了博古架上
“他在园子里和丫鬟苟且,在外面秦楼楚馆游荡,不知道染了些什么上身,你都知道对不对?!你都一清二楚是不是?!”
他指尖转动扣住了宋溪的脉搏
宋溪惊慌地再次想要抽出手来,可宋川的力量哪里是她能抗拒的?
她被紧紧扣住了脉搏,脉一下一下地跳着,她就像是被拆下了脸上的面具,没等宋川诊完,止不住红了眼眶
她的脉在宋川指下跳动,那脉象宋川见过太多,但这一次却从宋溪手腕传来出来
花柳病,她亦是染上了
宋川攥紧了拳,一拳砸在了宋溪身后的博古架上
那细身花瓶再也稳不住,打着晃从架子上落了下来,砰得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花瓶落地,宋溪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溢出来,砸在了衣襟上
宋川看着,心里又酸又疼,伸手捧住了她的脸,指腹轻擦她的眼泪
“小溪,我不知你到底怎么想,但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那个姓王的就让他滚,你们和离好不好?!”
他说到这里忽的一顿,看住了宋溪
“如果你需要,可以来找我”
身后的博古架发出了轻颤的声音
宋溪在他的这话里惊慌地摇了头
宋川却半低着头笑了,笑得痛
“同姓不能为婚,但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和你这样一辈子”
映翠园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