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去黑狗皮,化作人皮离开
在他身后,县城中已经升起七八个火头,越狱犯人到处杀人抢劫,糟蹋良家妇女
其中一个侏儒,身下骑着头大老鼠,奔跑起来快如狂风,也是个懂得法术的
但是,侏儒不在作恶,而是骑着老鼠拼命逃窜
因为县衙已经反应过来,调集人手四处抓捕逃犯
捕头身怀武艺,举着锋利长刀扫荡,身后一排排弓手,弯弓射箭,逃犯像割稻子般倒下
只是这时,郭三已经逃出县城了
……
“呼呼!”
一夜奔波,接连跑了十几里,郭三气喘吁吁,总算到了破庙
这段时间坐牢,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隔三差五,还要被狱卒拉出去用刑,那些被残害的孩童父母,不惜卖田卖房,也要买通狱卒,在郭三问斩前用刑折磨他
郭三虽然逃出来,但身上到处都是割伤、烫伤和钝击伤,看上去凄惨不已
但,他平时练就一手好拳脚,又善使长刀,刚才越狱时,不费吹灰之力就杀光当值的狱卒
夜色下,破庙安静不已
郭三走到门口,见到正殿当中,站着只呆呆的公鸡
“好个和尚,会过日子,在老子的家里养鸡!”
郭三狞笑着,心里盘算,乘和尚还在昏睡,一刀斩断光头,剥了他身上的衣服逃走
公鸡呆呆的望着郭三,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又不是看家狗!”
郭三摇了摇头,径直冲向北面偏殿,这里是他的老巢,知道哪里能住人?
偏殿中,方斗身上盖着红布,正侧躺着酣睡
郭三举起长刀,猛地往下斩落,雪亮刀光化作倾泻的瀑流
厚重的木床,当场被斩成两半
方斗却没事,长刀刚挥动,他就感应到寒光,身躯弹跳而起,让开郭三的刀锋
落地后,方斗一脚立地,另一只闪电般踢出
这一脚,似有千钧之重
“啊!”
郭三胸口遭受重击,仿佛被大铁锤当中,脚步踉跄往后退去
“这和尚,好大的力气!”
郭三站稳脚跟,知道方斗并非弱鸡,不会任由他宰割,神情慎重起来
“你是谁?”
方斗话音刚落,便飞起一爪,捏住郭三的手腕
郭三还没回话,就被方斗抓住手腕,心想和尚也太不讲究了,不知道江湖规矩,对话不动手,动手不对话么!
他反应极快,当即翻转手腕,刀锋牛舌般卷曲,就要将方斗的手腕割断
这手刀法极为精妙,刀锋的杀伤力呈扇形,纵然方斗想要抽离手掌,也免不了断掌的厄运
方斗也不避让,五指同时捏紧,挤爆皮肉,更是勾入指节骨缝当中
郭三气力为之一松,深入骨髓的剧痛下来,让他痛呼不已
方斗眼前,浮现公鸡捕捉蜈蚣的姿态,那一爪稳准狠的精髓,至今还深深刻在脑海中
“咯嚓!”
方斗五根手指齐齐用力,竟将郭三的手腕活生生拧断,整只右手软软耷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