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跑路的糟老头子,嘴里没一句实话“找大夫看了吗?”
“师父给看了,说不好治”姜红豆继续嗦面,粉嫩的唇上满是汁液,看的许舟心里一紧“那老头子还会看病呢.....额,他确实会看病”许舟话到中途,突然想起魏道还有个南神医的名号,故而改口,又立马劝道:“没事,世上太污遭,眼不见心不烦”
“可我还是想看看.....还没看够”
许舟看着少女脸上认真的神情,心里不是滋味:“师姐想看什么?师弟明日带你去”
“真哒?”姜红豆高兴叫了一声,眉头一挑,腰杆子下意识挺的直直的,但下一刻整个人的气势又弱下来:“还是算了,大伴不让我到处乱跑”
“没事,咱们可以稍微地打扮一下,叫熟人认不出来,这样咱们就可以出去了...话说师弟我还没好好逛过京城呢,听说夫子庙那一片十分热闹,每到夜幕降临,整条街上的灯笼都会亮起,映的跟白昼一样,达官贵人争相出门,才子佳人吟诗作对.....师姐就权当陪师弟去逛逛?”
姜红豆听见这席话,嘴角不自觉上扬一个弧度最后的小脑袋瓜像小鸡啄米一样,兴奋地点点头:“好呀好呀”
皇城司,诏狱深不见底的地下牢笼,暗无天日几盏幽暗的油灯在甬道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今日诏狱里迎来了一位新客,绰号花公子,乃是魔教中人,也是近日京城中议论最多的一个人审讯牢房,身穿单衣的汉子,挥舞手中的藤条鞭子,不知疲倦中途,花公子被抽的昏死过去几回但又被汉子用各种办法弄醒,接着又抽,势必要把花公子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从他嘴里套出点真材实料花公子刚开始时,疼的还能哼唧几声,如今嘴里却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任人摆布汉子抽累了,便坐下喝碗水休息一阵,换另一个人继续抽“他娘的,嘴还真硬”
“可不是....和前几次进来的一个样”
“奶奶的,活着有什么不好,也不知魔教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叫他们如此死心塌地”
“谁知道呢....”
两个汉子有一嘴没一嘴闲聊着,听他们的话茬,魔教的人似乎都是一个样啪——
鞭子的响声淹没在两个汉子的谈话声中审讯一直持续到翌日清晨,天空露出第一抹鱼肚白时才搁下再去看吊在半空中的花公子,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汉子临走前,掰开花公子的嘴巴,喂进去一碗褐色汤药这汤药是有说法的,有止痛,强气凝神之用,不至于花公子连今日都熬不过去审讯室的大铁门“咯吱”一声关上屋子里的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花公子微弱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花公子突然浑身上下痉挛,颤抖个不停,四肢上锁着的铁链哗哗响个不停一条小拇指长,周身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