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沥的
温水顺着脸庞,冲刷脖子上,因为方才练剑时出的香汗,混杂在一起,流向旁边的菜地里,每日连浇菜的水都省了
白鹞鹰闭上眼睛,享受水流冲刷身体带来的快感,这是一日中最舒爽的时刻
不知何时,再一次转身,白鹞鹰浑身猛地一震,眸子里露出几分难以置信,踉跄着后退半步,连忙拿起毛巾挡在胸前,一秒,两秒.....或是觉得毛巾太小,上面挡住,下面挡不住,白鹞鹰又急急忙忙地拿起凳子上的衣裳,胡乱地披在身上,同时转过身子
门口那人似是也察觉不妥,便仰头看天,叹了一声今晚月色真美,自顾自地路过庭院,回屋歇息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
许舟从平安县衙离开,借着今晚明亮的月色走在路上,感叹师姐姜红豆身世之可怜,以及自己只是一个小狱卒的无能为力
如此想着,许舟很快回到清水大街
许舟没有着急进门,而是站在并不宽敞的街道上,叉腰看着自家的小院
曾几何时,每晚都有个提着灯笼的小妇人,不管多晚,都会坐在门槛上等着自己回家
一转过街角,那个小妇人就会听见声音,笑吟吟地围上来,问自己累不累,晚上想吃点什么....
可是这一切已经消失很久了,许舟有些想念,所以在自家门口感叹了一会儿,这才推开院门,准备回屋睡觉
院门没锁,许舟早就跟白家表妹商议过这事,白家表妹每日睡的极早,不可能大半夜起来给自己开门,许舟也不想麻烦她,所以便让白家表妹不用管自己,早点睡就成
推开院门,许舟走了进去,随手关上门,插上门栓,只这么一偏头的功夫,便瞧见了鼻血横流的场面
那如水蛇一般的腰轻轻扭着,湿润的头发紧紧贴在后背上,女人微微扬起下巴,让水流顺着头顶往下流,冒着热气的水,让女人的身体笼罩在一片白雾之中,似真非真,似幻非幻
因为长年跑江湖的缘故,又习得一身的好武艺,白家表妹的身材堪称完美,挑不出一丝丝的瑕疵,笔直而又绷直的大长腿能做出很多高难度的动作,比如一字马,凌空飞踢,顺着腿往上看,许舟发现白家表妹竟有马甲线,还有几块腹肌,正正好的胸脯,不大不小,最完美的当属那雪白的肩膀,以及凹陷下去的锁骨
许舟怔在当场,略微审视一番,只觉脸颊赤红了一片
再之后,便是瞧见白家表妹转过身,瞪大眼睛,发现了自己,眸中满含怒火
四目相对
白鹞鹰慌张地先用毛巾捂住胸口,许舟眼睛下意识的往下看,喉结蠕动,咽了一口唾沫,白鹞鹰又匆忙地拿过衣裳胡乱的披在身上,背过身子
许舟深吸一口气,自知看见了不该看的画面,于是背着双手,抬起头看着月亮,叹了一声:“今晚的月色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