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陆锦锦一个宫人,住起来倒也宽敞
原主留下来的包裹里不过几件旧衣服,外加一点散碎银两罢了,很快就收拾好了
陆锦锦躺在榻上想摆烂了
快起来!系统在脑海里催促,快去感化小可怜啊!
陆锦锦闭着眼,谢邀,但我感觉他不是很需要被感化
“……”
系统苦口婆心的劝说,好歹你也是个宫女,不能大白日的在屋里睡大觉吧
陆锦锦在被它墨迹了百八十次后,终于爬了起来
她找了几个破布条把手都缠了起来,又翻箱倒柜找到了一个破篮子
院子里的杂草太多了,看着就叫人心烦,她得先把这些杂草都薅了再说
秋日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外头已经放晴了
谢承在屋子里看书
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的,屋子里昏暗的厉害桌案上摆着一个破旧的烛台,一点火光明灭
他一手撑着额头,凤眸半阖,淡淡的看着桌案上的书,白纸黑字,圣人真言
读来可笑
可他只能强迫自己去看,否则一闭眼,脑海里就尽都是那日凄惨景象
舅父被冤下狱,择日处斩
母后一截白绫,自绝于凤仪宫
而他,从前金尊玉贵的皇太子,在乾坤宫跪了一日一夜,得了一个被贬的圣旨
那日下了雨,他一个人撑着伞从东宫走到了静华宫
从前阿谀奉承之辈如今避之不及
仿佛与他沾染丝毫便是杀身之祸
他住过来四五日了,内侍省至今才分了一个小宫女过来伺候
想到此处,谢承才惊觉听见外面的窸窣声
他微微皱眉,起身推门出去
院子里,陆锦锦埋头干的认真,她身旁摆了个小篮子,里面装了半框了,都是刚刚薅下来的杂草
猛的,头上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陆锦锦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谢承,忙扯出微笑,“殿下,奴婢打算把院子里的杂草薅了,否则乱糟糟的,看着心情也不好”
谢承沉默一瞬
而后,他嗤的笑了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让你来静华宫了”
谢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平淡,“送一个痴笨宫人来伺候,想借此羞辱我么”
陆锦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