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还挺着,头却微微垂下她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可是哭有什么用呢,谢承不在这儿,没人惯着她落日时分,来来往往的人多,耳侧声音嘈杂,被寒风卷着一股脑的塞进她耳朵里有人在奚落,有人在嘲笑还有——
“参见殿下”她听见许多人跪拜行礼的声音一双玄色暗纹的靴子停在她的眼前陆锦锦撑着力气抬头,她看见一个华服男子站在她面前,递给她一个手帕“我认得你,你是二哥的丫头”
陆锦锦眨了眨眼,她冷的脑子都迟钝了,好半晌才从记忆里翻出这个人宸王谢豫她没接帕子,也没吭声谢豫也不恼怒,仍旧是温温和和的笑着,“受错被罚了吗?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侧头吩咐手下人,“赦免了她罢”
一旁的太监拉长声调,那声音又尖又细,甚至有些刺耳,“宸王令,赦——”
谢豫伸手要去把陆锦锦扶起来,却被陆锦锦躲开了她撑着一旁的宫墙,慢慢的站起来她轻声道,“谢殿下”
谢豫眯着眼,而后笑了笑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身后一群乌泱泱的宫人忙跟上陆锦锦几乎快站不住了
她一路扶着宫墙,慢慢的,一步步的往静华宫走每走一步,都觉着两条腿针扎似的疼等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谢承坐在院子里,石桌上摆着烛台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听到声音,头都没抬,“去哪儿了,这么晚回来,今儿的字写了吗?”
迟迟没听到陆锦锦的回复,谢承抬眸,正瞧见陆锦锦一瘸一拐的往里面走他沉下脸,起身走过来,“腿怎么了?”
陆锦锦本想和谢承告状可转念一想,谢承如今不过一个废太子,又能怎么样呢,告诉他也是徒增烦恼她随口撒了一个谎,“没怎么,就是路上摔到了”
月光一晃,谢承隐约瞧见她脸上的泪痕他眸色微沉,突然拦腰把陆锦锦抱了起来,往殿内走去,一直到把她放在床榻上他伸手要去卷陆锦锦的裤子陆锦锦吓了一跳,忙拽紧裤子,结结巴巴道,“殿下,殿下要做什么?”
谢承眸色微冷,他抬眼淡淡的看了陆锦锦一眼陆锦锦被他冷凝的目光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松开手下一刻,裤子被卷起到膝盖的位置白皙笔直的两条小腿因为不自在而绷直再往上,就是有些惨不忍睹的双膝跪的太狠了,一整个都是乌黑的颜色,还有大团的淤血瞧着就不像是摔的陆锦锦心虚的不敢抬眼,她结结巴巴道,“摔的,摔的狠了些其实就是看着吓人,不怎么疼的”
话音刚落,就见谢承手指沾了药膏,在上面按了按陆锦锦当即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谢承抬眼瞧她,语气微冷,“不是不疼么?”
陆锦锦含着泪不敢再吭声谢承低头,一点点的给她涂好伤药,又拿了绷带给她包好,虽然冷着脸,可动作却放的轻柔陆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