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不是特意抬高谢承,宫人们暗暗揣测,对谢承的态度愈发恭敬
这是陆锦锦第一次来东宫
放眼望去,无不是亭台楼阁,处处精致
比那败落的静华宫强了百倍不止
在东宫伺候的宫人已经被皇帝换过了一批,为首的掌事太监成顺是李公公的干儿子,生的一脸尖酸刻薄样
此刻他正谄媚的跪在地上,“拜见殿下知道殿下要回东宫,奴才们上下打扫了好几遍,生怕不如殿下的意”
谢承倒是没什么表情,淡淡开口,“叫人做些牛乳糕来,吩咐人少放糖”
成顺虽一脸懵,却还是领命下去了
陆锦锦也在一旁瞪圆了眼睛
谢承瞥了她一眼,“想什么呢,你的牙不能吃太甜的,求我也没用”
重点是糖吗??
重点是你刚回东宫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人做糕点??
陆锦锦急忙开口,“殿下这样,别人会怎么看殿下?只会以为殿下轻狂……”“我管别人怎么看我”
谢承牵着陆锦锦的手让她坐在软榻上,又去看她的手腕,“今儿还疼不疼?”
“不疼了不疼了”
这里不比静华宫只有他们两个人,如今伺候的宫人就有数十个,陆锦锦坐着,只觉得局促的厉害
“殿下别管我了,我去外头跟她们一起打扫就行”
谢承呵了一声,“往日静华宫的地都是我扫的,来了东宫你倒是变勤快了”
陆锦锦又羞又恼,不再说话,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谢承按的更紧了
“别动”谢承皱着眉,“让我瞧瞧伤口”
这么些天,手腕上早就结痂了,可谢承偏偏不放心,一日三次的药上着
正涂着药,外头有宫人来报,说是李公公来了
谢承低头认认真真的给陆锦锦上药,头都没抬,“叫他进来吧”
李公公走进来,瞧着软榻上的两人,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轻咳了两声才开口,“陛下怕殿下新搬入东宫,难免底下人有疏漏的地方,派奴才来看看,若是殿下有何处不满意的,尽管开口”
谢承顿住动作,抬眸温温和和的笑了,“劳烦公公转告父皇,儿臣一切都好,有劳父皇记挂”
李公公眯着眼笑,“既如此,那奴才告退了”
等李公公走后,陆锦锦眨了眨眼,小声开口,“殿下放心,我明白的”
谢承抬眼瞧她,“你明白什么了?”
“殿下又要做戏给那头看殿下放心,我会乖乖配合的”
谢承微微眯眼,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陆锦锦,你觉着我在跟你做戏?”
陆锦锦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谢承掐了掐脸颊,他故意用了几分力气,白嫩的脸上留了红色的指痕?
“疼”陆锦锦捂着脸
谢承冷冷开口,“疼就对了”
“疼了,就知道什么话不该说了”
陆锦锦没去住宫人的耳房谢承安排了离他屋子最近一间厢房让她住进去
不得不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