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轩——想不到你们还有定情信物!”
陆锦锦脸色一白
她这才想起这个玉坠是那晚许泽轩非要塞给她的,她回去后随手放在桌案上,估计是被春桃缀到荷包上的
她忙开口,“你听我解释……”
“你的解释太多了,你的谎话也太多了”谢承的眸子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陆锦锦身子一抖,她啜泣道,“谢承,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么凶”
“这就凶了?”谢承似乎是笑了一声
“待会儿还有更凶的”
陆锦锦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伸手一模,身边空荡荡的,估计谢承已经去上朝了
外头候着的素柳听见声音,端着茶杯走进来,“姑娘醒了陛下一早吩咐备好了蜂蜜水,等姑娘醒了给姑娘润润嗓子”
陆锦锦身上干净清爽,估计昨晚已经被谢承抱着清理过了只是两条腿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事到如今,陆锦锦也不怕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了,她沙哑着开口,“扶我起来”
素柳忙放下手中东西,过去扶着陆锦锦
金锁链不长也不短,刚刚好够下床走上几步,白玉似的小脚踩在地上,金链子长长的拖在后头
只是不过走了两步,腰又酸又软,腿也没力气,竟差点跌坐在地上,幸好还有素柳扶着她
素柳劝道,“姑娘还是去床榻上歇着吧”
陆锦锦抬眸,透过半开的窗子隐约瞧见外头雾霭蒙蒙细细算来,她被关着也有几日了
“昨日的事,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素柳一惊,忙道,“姑娘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是奴婢做错了事,还要多谢姑娘昨晚求情,否则奴婢早就死了”
陆锦锦抿了抿唇
她又把目光看向窗外,轻声道,“下雨了”
素柳不明所以,只能应和道,“是,近日都时常下雨姑娘是觉着了冷了吗?奴婢去给您拿个披风”
陆锦锦摇了摇头
“素柳,能不能给我带点花来随便什么花都好,摆在瓶子里,好叫这屋子里别死气沉沉的”
这要求好办,想来也不能犯皇帝的忌讳
素柳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奴婢遵旨”
等谢承下朝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瞧见了摆在床边桌案上的花瓶
而陆锦锦正拿着剪子给花修剪枝叶
“喜欢花?叫花房再送些过来”
谢承走过去,勾着陆锦锦的下巴叫她抬头,又去吻她的唇
陆锦锦难得没有躲避抗拒,反而主动伸手揽着谢承的脖子,软软乎乎的凑过去
谢承有些受宠若惊
他拦腰,整个把少女抱在怀里,哑着嗓子问,“今日怎么这么乖?”
陆锦锦被他吻的眼角泛着红意,小声哀求,“谢承,我脚疼”
谢承微微皱眉
他低头去看少女的脚踝,果真,被金链锁住的那一圈已经被磨的通红
他虽然提前一早就在金锁链内一圈用绒布裹住了,可也大概是这两日弄的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