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修飞剑,在空中缠斗不休
如此
仍有一柱剑光飘忽难测,蹿至五人身前三丈许
杜柔凤目微凝,大袖轻拂
那柄飞剑竟抵不住袭来之力,霎时倒飞而去
柳青衣探头打望,悄声问道:“师兄,小妹可要上前助阵?”
杜少卿摇头,左手探入怀里,脑中急转:“牛家此时上门寻仇,莫非?”
他心下一动,高声喝道:“牛家好大胆子,竟敢勾结外人袭击门人,若被宗门知晓,定然难逃灭族之祸!”
“呵呵,你这小辈死到临头,敢胡言乱语!”
牛承望心下叹息,遥使飞剑,迅疾斩去
“牛家主敢做,难道怕人说破……”
武红衣娇笑两声,手指一弹,前方百丈远半空,火球爆燃
那柱剑光力道极沉,直直穿过火球,毫不迟滞往她身前刺去
牛承望手掐剑诀,面色木然:“雕虫小技,也敢拿来现眼!”
杜柔上前半步,大袖挥出,顿时撞回飞剑
她身形也晃了两晃
那柱剑光,倒飞十余丈
牛承望凝神屏息,驭使飞剑,又往前急斩而去:“再接老夫一剑!”
眨眼间,先前无功而返的三柱剑光,也急窜而至
杜少卿紧握符球,提心吊胆:“师娘当心!”
杜柔轻笑一声,大袖挥起似若屏障,挡在五人身前
瞬间袭来的四柄飞剑,击在她宽大衣袖,顿时不能前进分毫
杜柔身形急摇,满头秀发,四散飘拂
四位筑基修士合力一击,她险些立身不稳,往后退去
杜少卿见此,再忍不住,悄声唤道:“大师姐!”
武红衣长袖微晃,两团符球,突地掷出
前方百丈,三四百支青芒木箭浮空,似若箭雨往牛承望疾射而去
箭矢破空声,尖厉刺耳
牛承望两眼微眯
他做了几十年族长,生性历来谨慎,召回飞剑护于身前
一支支青芒木箭击在飞剑之上,“砰砰砰”响声不断
牛承望驭剑劈了百余支木箭,身形忍不住后退一步
杜柔少去一柄飞剑近身,大袖轻摇,压力大减
杜少卿左手一扬,抛出两颗符球,空中浮出近百支木箭,再射而去
牛承望见此,脸色微变,飘身连连后退
几百支青芒木箭,直直寻踪追去,牛承望一时也脱不开身
他虽为筑基期六层修士,运使飞剑抵挡起来,怎敢大意?今夜局势复杂,若是为人所乘,于土山牛家必然分崩离析
武红衣见机,长袖轻抬,欲使出赤霄玄姹红绫追去
杜少卿急忙悄声唤住:“大师姐不可暴露踪迹!”
凝目望去
二师姐驭使玄铁寒冰剑,与那黑衣男修仍在缠斗
师娘连连挥舞大袖,抵住那三柄飞剑,未露丝毫败象
“下山仅七八息,周围云雾消散,另外三名筑基修士也未露面,留此太过危险!”
杜少卿打量场中,高声唤道:“师娘,咱们撤去流云峰!”
“可!”
杜柔点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