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安。
按理说,以城内的兵力,守城绰绰有余,无非是与北齐彻底撕破脸罢了。
对此,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所以,他不明白这不安究竟来自何处。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外院,喊杀声响彻整个郡守府。
但渐渐的,喊杀声弱了下去,直至彻底消失。
一道道脚步声带着均匀的节奏慢慢靠近,每一步,似乎都踏在了程川的心头。
映着天光,徐川一袭白衣走进了郡守府中心的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