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招式使活了
风清扬笑道:“若想把招式活使,先要做到出手无招,那才真是踏入上层境界你的剑招使的再绵密严谨,只要有迹可寻,敌人便有隙可乘但如你根本没有招式,敌人如何来破你的招式?”
“要切肉,总得有肉可切;要砍柴,总得有柴可砍;敌人要破你剑招,你须得有剑招给人家来破才成”
令狐冲接道:“那样岂不是一动不动,就没有破绽了”
风清扬笑道:“若是一动不动,那想怎么动都可以,自然难寻破绽”
李牧道:“这样看来,岂不是说后发先至才是武学正途”
风清扬嘿嘿笑道:“别人都出招了,你如何先至”
李牧沉思道:“既然一有动作,便有破绽,那待他一动,尚不及发招,我便趁机攻他破绽”
风清扬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你拿剑来攻我,看我这招有无破绽”
说着不知何时他手中出现了一根柳枝,运劲一抖,嗤嗤破空之声不绝,宛如钢铁铸成一般,让人丝毫不怀疑这根柳枝的威力,他伸手斜斜一指柳枝,抬头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李牧
李牧听风清扬竟要让自己试招,自然不会拒绝,能和当世绝顶高手,剑法宗师玩玩剑法,多少用剑的好手磕破头都求不来的机会
手中长剑一挺,就要飞身攻去他刚踏出几步便止住去势,眉头紧皱
却见风清扬站的姿势巧妙之极,自己若一剑攻去,不免被他提前刺中
李牧赶紧变换方位,正待再次袭去,却见风清扬右脚后移半步,手腕微动,树枝所指方位不免一变
李牧这一剑就好似故意把破绽送到他手中似得,再攻不出
他不得不再次变换身形,瞅着破绽又是一剑攻去,风清扬身形又是一动,树枝所指的方位再次一变,破绽不仅没了,李牧反而把自身的破绽送了上去,不得不再次收招
如此,又是几招过去,李牧围着风清扬转个不停,风清扬身子只是微微变动,就让李牧无迹可寻,不知从何处下手
最后实在是破无可破,李牧不得不心服口服,不愧是一代剑术宗师,收剑施礼道:“太师叔高明,弟子不及远矣!”
风清扬失笑道:“这便算高明么,我刚才无论变化如何巧妙,皆未脱离招式的范畴也罢,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上乘剑术”
说罢仍是手持柳枝,捻在手里,身子随意一站,示意李牧来攻
李牧一愣,只见此时风清扬丝毫不见刚才的锋芒毕露,浑身松松垮垮,懒洋洋的站着,再没有让人无处下手之感,李牧心中纳闷,难道这就是上乘剑术
他丝毫不敢怠慢,毕竟风清扬敢如此夸口,必有所持
仔细打量片刻,见风清扬仍是静静站着,浑身上下破绽极多,李牧再不犹豫,一剑朝风清扬刺去,人尚在半途,李牧忽觉眉心噗噗直跳,好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