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渣子又硬又锐,姜漓那一跪,膝盖上被戳出了几个血口子,血渍浸出襦裙,隐隐能瞧见星星点点的血迹
高沾出去请太医,姜漓立在那,始终埋着头,不敢乱瞧
她本想同周恒说不碍事,但被屋里氤氲出的一股压抑气氛,给堵了嘴,一声都不敢吭声,生怕一开口,惹了周恒心烦,再也没有漓旋回的余地,直接封了姜家
太医来的很快
姜漓伤的是膝盖,真要细细去瞧伤势如何,就得撩起襦裙
姜漓是个姑娘,太医正是为难,周恒道,“药留下即可”
太医长舒了一口气,从那药箱子里,拿了一瓶金疮药,递到了姜漓跟前,细细地交代,“姑娘瞧瞧伤口上还有没有残渣,先挑出来,再涂上这金疮药......”
姜漓一阵点头
等太医和高沾都退了下去,屋里又只剩下了姜漓
周恒没发话放她出去,她便不能退下,姜漓等了一阵,终是听周恒开了口,“自己处理”
“多谢陛下”
姜漓谢完恩,脚步便往朝外走,周恒坐在案前,身子往后靠了靠,就那般看着她往外走,等她快到珠帘前了,才道,“在朕这处理”
姜漓的脚步及时地顿住
等她转过身来,周恒指了对面的软塌,“坐”
软塌前放了一盏灯,姜漓背着周恒,轻轻地将群儒撩了起来
膝盖上的伤口如何,姜漓自己清楚,几道血口子,并不碍事
姜漓不敢耽搁,随意抹了点药膏,将裙摆重新盖下,匆匆整理好衣裙起身,周恒已不在案前
浴池里传出了动静
周恒从里面出来时,姜漓没再干瘪瘪地立着,拿了衣杆上的大氅,递了过去,“陛下披上吧,夜里凉”
伺候了几个晚上,姜漓便知道了周恒的习惯
每回沐浴更衣完,都是坐在案前看一阵书,才会歇息
她想谢恩,也有几分赎罪的意思
皇上三番两次地宽恕她,没有当场要她的命,她已经知足了
她很有自知之明
姜漓双手捧着大氅,紧张地等他的回应,片刻,手上一轻,柔滑的绸缎从她的手里一点一点地脱离了去
姜漓还未来得及退开,跟前的光线突地被挡出了一片阴影
那股淡淡的檀香味,今夜第二回窜入鼻
姜漓屏住一口气,不敢呼吸,接着,腿下又是一阵发凉
周恒撩起了她的襦裙
“陛下......”姜漓脸色霎时如火烧
周恒擒住了她的胳膊,“别动”
白皙笔直的双腿露在灯火底下,说不出的诱|惑撩|人,周恒松了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指着床榻的位置,“上那坐好”
姜漓坐了过去
在周恒再次掀开她的褥裙时,姜漓的反应没了刚才强烈
心头虽然跳的更慌
“忍着”
周恒话音一落,手里的小刀,稳稳地从她膝盖的血口子剜出了一片陶瓷碎渣
姜漓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周恒的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