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地躺在那,不敢乱动分毫
身旁不过巴掌远的位置,躺着周恒
姜漓不敢去瞧,但经过了一夜,便也明白了,他说的话为真
他不过是想让她陪|睡
昨夜周恒让她躺上去时,姜漓就呆呆地立在那,好半晌才磕磕碰碰道,“陛下,陛下不是说......”
不是说有很多女人
不缺女人吗
姜漓没问出来
周恒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好,朕不会碰你”
两人对峙了一阵
姜漓终究还是躺了进去
他是皇上,她有太多的把柄在他手上,她怕惹恼了他
身旁的床榻微微一陷,周恒躺在了她身侧,即便隔了一层被褥,陌生的气息却是无声无息地传了过来
床前的幕帘落下,彻底一片漆黑
床上就跟铺了铁钉在上面,姜漓紧张到,不敢将身子往上压
熬了小半夜,才稍稍放松了些
幕帘落下后,周恒便没有半点动静
屋内的滴漏声一起,姜漓身子又绷直了,余光往身旁扫去,等着周恒的动静
察觉到身旁的人动了动,姜漓立马起身,猫着身子,从床尾钻过,先周恒一步下了床,立在边上垂目候着
虽才睁眼,周恒的眼里已是一片清明
目光落在手忙脚乱的姜漓身上
一身的碧色缎子压了一夜,就算是未曾动过,也压出了褶子
周恒起身,从她身旁而过,清晨的声音,带了些散漫的慵懒,“回含熏殿候着,夜里过来时,多备几身衣裳”
姜漓如获大赦
“是”
姜漓脚步匆匆走了出去,再见到门外的高沾时,没有抬头去瞧
昨夜高沾知道她睡了龙床
她也不能去同高沾解释,她是清清白白
姜漓同高沾打了声招呼,便回了含熏殿
高沾进去伺候更衣,特意留意了周恒的脸色,虽仍是平日那般,瞧不出任何情绪,高沾却自行心神会领了一番
陛下心情不错
周恒用完早膳,去了正殿,刚坐在案前,门口的太监进来报,说是韩世子进宫复命来了
“宣”
韩焦今日穿着巡防营的官服进了宫
在长安,韩焦除了是韩国公的世子外,还是巡防营统领
年前青松关戎国来侵,韩焦被派去御敌,如今回朝,便是官复原职
韩焦进来,同周恒行礼后,汇报了青松关的战事
青松江一战,早在几日前,就有吉报传回朝廷,幽均除击退了戎国外,韩焦还趁热打铁,吞并了周边的几个小部落
韩焦在战场上,一向没让周恒失望过
汇报完后,周恒道,“青松关御敌,你功不可没,朕自有赏”
韩家垂首谢恩
汇报完战报,屋子里突然就安静了
周恒没让韩焦出去,韩焦也没有自行告退
半晌,周恒没抬头,只问道,“还有呢,韩统领要汇报的恐怕不止这些”
韩焦不吭声
周恒又道,“去青松关前,朕记得韩统领同朕说过,回来后,便娶姜家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