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九死一生,就算他卖命给她一回,无论实验成功或失败,两人的债务清零
余虎心情复杂的没说话,后面的锻骨开始是没余力说话
近一个小时后,宓八月收拾手术工具准备离去
奄奄一息的余虎问:“将来我要是还想卖命,主子收吗?”
宓八月微笑,“看来你认定自己能在这最后一次中活下来,保持住这样的心态”
傍晚
宓八月和下了府学回来的宓飞雪在饭厅吃晚食
左泗不请自来,入门就假装着急的喊,“床上的那个不见了”
在宓八月离开后,余虎撑过锻骨融合就自主下床离开了老宅的事,宅灵不久前就跟宓八月报告过了
左泗又岂会不知道这老宅里的一切逃不过宓八月的眼,装都装得不认真,不过随便找个借口跑来见她
宓八月放下筷子,看着走近的左泗脸上显而易见的志得意满,对身旁的宓飞雪问:“他身上有我今早一样的味道吗?”
宓飞雪郁闷的点头,盯着左泗的眼神更加不高兴
打扰她和八月一起吃饭,现在身上还有早上八月身上一样的味道
“咦?”左泗闻言好奇打量宓飞雪,“他为什么能闻到?”
宓八月没回答,她共感了宓飞雪的视觉再看左泗
副视角里的左泗身上有薄薄一层细如尘埃的暗色粒子
因为宓飞雪眼里的世界本就是深浅不一的黑灰,这细小的暗色粒子也非常不显眼,不是仔细观察很容易忽略掉
宓八月对宓飞雪说:“宝宝试试给他挥挥?”
她开了口,宓飞雪就算不喜欢左泗,还是对他抬抬下巴
左泗挑眉,领会到这是让他靠近的意思
小子仗着被小神女宠爱还挺傲,日后定要让你明白谁尊谁卑
表面上相当谦和的走近
宓八月则被宓飞雪的小模样可爱到轻笑出声
听到她笑声的宓飞雪小脸一红,倨傲的表情维持不住了,局促的往左泗身上随便挥挥驱赶那些小虫子敷衍了事
宓八月看到那些依附左泗的暗粒在她小手活动下四散而去,消失在空气里
左泗呆住
灵毒消失的清爽感那么清晰明显
他被灵毒影响变急躁的心智也回归清明
下一秒,左泗单膝跪地,和坐在凳子上的宓飞雪视角持平
“多谢小神子厚爱,往后也望小神子多照顾了!”
------题外话------
左泗:你看我跪得够不够标准?值不值点个赞,一张票?|(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