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牧投以好奇的目光
林牧道:“时溪时姑娘现在可在么?贫道有件事找她咨询一下”
此言一出,旁边有几位客人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这人真有意思,穿着道袍来青楼不说,张嘴就要见时大姑娘,他以为他是谁啊?”
“就是,想本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连来了二十多天却还没能见到时大姑娘一面,这家伙就是在想屁吃”
嘲讽声中,林牧神色如常,毫不在意
这大茶壶见状也有些拿捏不准了
因为以他的眼力,眼前这位年轻道人细皮嫩肉,一双手没有任何劳作的痕迹,气质更是极为不俗,显然不是一般人
“敢问道爷见时大姑娘到底有什么事?”
“人命关天的大事”林牧淡淡道
大茶壶正自为难,金鸣尘掏出一块银子便丢给了他
“这是赏你的,我们确实有要紧的事要见时姑娘,所以还请通禀一下”
跟一般的青楼女子不同,时溪乃是燕春楼的花魁,地位自是超然
一般的客人若想求见一面还得看这时溪愿不愿意
若是不愿意的话,那你给再多的钱也是白搭
当然,一般情况下客人若是有钱的话那这时溪基本都会愿意
毕竟谁跟钱有仇啊
这大茶壶拿到银子之后,态度一下子变得殷勤起来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通禀一下,不过时大姑娘愿不愿意见你们可不是我说了算的,我只能尽量争取一下”
说罢这大茶壶便兴冲冲的离开了
有人为林牧和金鸣尘备下桌椅,送上茶水点心
二人就坐在大厅之中等候消息
许多人见状站在远处指手画脚窃窃私语
甚至姑娘们也对林牧和金鸣尘颇为好奇
金鸣尘被看的有些尴尬,只能低头喝茶
林牧却是沉稳如山,坐在那静静的等待着
片刻之后,这大茶壶又跑了回来,满脸喜色的言道
“二位久等了,时大姑娘正在楼上等候二位,请随我来”
说着大茶壶在前引路,将林牧和金鸣尘领上了二楼
看到这一幕,刚才还断言林牧不可能见到时溪的那几人都有些傻眼
“他妈的我求见了那么多次都没能见到,凭什么这个牛鼻子一来就上楼了?”
“估计这里面有事吧”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这些人一般都是闲极无聊之人,甚至连楼里的姑娘们都不太欢迎他们
因为但凡有相好的姑娘他们也不至于坐在大厅里干喝酒
与此同时林牧和金鸣尘来到了二楼一个雅间之中
这雅间布置的很是高档,丝毫不显奢华,反而有一股清幽之气
林牧和金鸣尘进来之后,大茶壶对着屏风后面轻声说了句
“姑娘,人来了”
说完他便躬身退了出去
有两个小丫鬟又给林牧和金鸣尘分别上了茶
这里的茶水可比楼下好多了,点心也明显上了一个档次
金鸣尘有些局促
他之前曾经被骆丕硬拽着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