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可他除了喝了几杯酒外什么都没做
即便如此后来被金盛知道后还是差点打断他的腿
自此之后金鸣尘就再也没踏足过这种烟花之地
更遑论来花魁的房间了
林牧却很是平静
片刻之后,屏风后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
“之前我还以为那奴才是在夸大其词,没想到真是一位小道长,但不知道长找我何事呢?”
随着话音,一个女子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
这女子身着盛装,光彩之盛,简直令人不敢直视
尤其她的那双眼睛,就仿佛会说话一样,看谁都脉脉含情
金鸣尘脸腾一下就红了,赶紧低头掩饰
林牧却一脸平静,“你就是时溪时姑娘?”
“没错”
随着话音,这时溪款款来至桌边,满脸好奇的看着林牧还有金鸣尘
她听那大茶壶说有一位年轻英俊的道士要见自己,一时好奇之下便同意了
不过她并没有将大茶壶的话太当回事
道士她也见过,但从未见过既年轻又英俊的
直到此时见到林牧,她才惊觉大茶壶没有说谎
这道士果然仪表不俗
甚至连跟着的这个书生也是一表人才
自古姐爱俏,鸨爱钞
时溪自然也不例外
在看清林牧和金鸣尘的相貌后,她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可下一瞬,她脸上的笑容便是一僵
因为就在这时林牧开口问道:“但不知时姑娘可认得骆丕吗?”
时溪心中一震,脸上笑容迅速敛去
“认得又如何,不认得又如何?”
语气都变得冷硬起来
“实不相瞒,骆丕死了”林牧从这时溪的反应便看出她跟骆丕的关系应该很不一般,因此也没隐瞒,直接了当的说道
时溪浑身一震,旋即冷笑起来,“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道长来见我只是告诉我这件事的话,那你们可以走了”
时溪下了逐客令
林牧却没动地方,“他是昨天晚上死的,而且死的很不简单,所以我打算追查真相,恰好找到了一本他的日记,立即写满了对时姑娘你的爱慕,所以便来找你,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有,我每天都要见很多人,这骆丕虽然来过两次,可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客人而已,我能有什么线索?”时溪表现的越发不耐烦
林牧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着林牧站起身来,居然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金鸣尘有些诧异于林牧的果决,但事已至此说别的也没用了,因此也慌忙起身跟了上去
他们前脚刚出门,后脚房门便被关上了
这种态度令金鸣尘有些义愤填膺
“枉骆兄对她念念不忘,原来也是一个认钱不认人的货色”
然后他又问林牧
“道长,我们就这么离开吗?”
林牧笑了笑,“不然呢?”
“总得多问一会吧,她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金鸣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