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如今情报没听见,反倒被抓住了把柄。他心想,谭云鹤到底是突然空降过来的,人单势薄,便想着提前搞好关系,但哪里知道,为了拍知府大人的马屁,竟然要得罪都指挥使大人。这简直就是丢了西瓜,芝麻也没捡到!于可远插了一句话,“他倒也不是有意的。”
俞咨皋不明所以地望向于可远。赵云安却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于可远从墩子站了起来,将那书办扶起身,“只要您没办错事,两位大人绝不会为难。您刚从谭大人的书房过来?”
“是。”
这会,书办也顾不得于可远是个布衣之人,仍是毕恭毕敬地低着头。“这桩案子,谭大人一定很伤神吧?”
书办的身子一下又被钉住了,僵在那里。他在知府衙门干了这么多年,哪里听不出于可远的意思,这是要打探谭云鹤的事情!俞咨皋很懂,立刻冷声道:“偷听上司谈话,怎么定罪来着?”
“谭……”书办大声接道,“谭大人连摔了好几个茶碗,刚刚左大人的随从来过,但到底说了什么,下官也只听了个大概,好像是东阿的县太爷抱病,不能入堂,要谭大人延后公审时间。”
这时,一名随员远远地出现了,朝这边招手,“谭大人和俞大人在吗?”
外面守着的俞白喊道,“什么事?”
那随员连忙走进门来,“诸位大人原来都在,快请,谭大人在堂上等着呢。”
赵云安点点头,对那随员,“都有谁到场了?”
那随员:“除了东阿,旁听的各县知县早到了,主审的谭大人也在。”
赵云安:“烦请通报堂上,我们马上就到。”
那随员,“好。请诸位大人快点,等久了。”
说完疾步出去了。赵云安这才慢慢转向那个书办,“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那书办:“大人,我真什么都没听见。”
“下去!”
赵云安声音有些发冷。书办连忙疾步出去。赵云安又喊向门外的随从,“拿棋盘,我们再杀两盘!”
俞咨皋轻笑一声,“也是,左宝才和季黎都没到,我们去了也是干坐,还得看谭云鹤的脸色,先下棋吧。”
两人一边下着棋,一边向于可远询问些问题。主要是赵云安在问,如读了哪些书,家中有什么人,将来的打算等等。门外的随员又来催了三趟,二人仍是不动弹。两盘棋过后,俞咨皋被杀得丢盔弃甲,大呼难受,“不玩了,真不玩了。”
“棋局如谋局,稳得住,才能下到最后。你什么都好,偏定力弱上三分,将来要吃大亏的。”
赵云安语重心长道。“我又不在官场,你们那些弯弯绕,我可不想学。”
俞咨皋有些不以为然。“你若真有这个觉悟,在东阿遇到这个事,就该袖手旁观了。”
赵云安道。俞咨皋无奈地笑笑,“宣父犹能畏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