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直视于可远。于可远不经意间看到了赵云安投向自己的那两道目光,不禁凛然——那两道目光在日光的照耀下像点了漆,闪出两点精光,竟比日光还亮!过了好一会,赵云安才收回眼神,长长地吁了口气,以近乎请教的语气问道:“你的意思,将来严党倒台,胡部堂受牵连时,胡部堂会抗下所有干系,保住我们这些人?”
俞咨皋猛地抬起头来,逼视着赵云安,“你什么意思?”
赵云安没有回答。于可远立刻又把话接了过去:“若非如此,胡部堂何必如此良苦用心,让赵大人和俞大人卷进这桩案子?为的无非是严党倒台时,证明诸位大人确与严党无关,更是为倒严做过大贡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我竟然误会了胡部堂,以为他想……”赵云安的话没有说完,却满脸愧疚,神情落寞。俞咨皋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也坐在那里不说话。这时,连催了四遍的随员再次出现,急不可耐地喊道:“两位大人,快快到堂上吧!左大人,季大人,田大人都到了!就差您二位!”
赵云安和俞咨皋的脸色立刻凝重了。俞咨皋道:“可远,虽然这次公审未必会召见你,但待在这里不合规矩,你立刻到门房候着,切记谨言慎行。”
于可远点头,立刻疾步离开了这里,在一名随从的带领下,回到了门房。赵云安和俞咨皋也紧跟着那随员走了出去。